意,扒在墙头上,一副好心的模样,苦口婆心地劝,
“小白,你瞧瞧你们家这鸡飞狗跳的。
你还是好好想想,你看这微微还在月子里呢,你家又没有一个女人能操持的。
你还是想想之前那事,为了你们家还有家属院的安宁,我家就吃点儿亏,一个月收三十五块钱,你看怎么着?”
白江河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满嘴白沫子,黑着脸说:“甘婶子,你少操这个心。”
“哎哟,我这还不是为你好?”
甘老太的声音又高了几度,“你看看你们一家子,这一天天熬着,身体迟早吃不消。我也是心疼你们啊!”
白江河不搭茬,继续刷牙。
甘老太不死心,趴在墙头上继续游说:“小白,你听婶子一句劝。
你们几乎一屋子都是大老爷们,哪会照顾月子?
再说你那两个外孙,照顾起来那可不是轻省事。
你让我来,保准把微微和两个孩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你就出三十五块钱,又不多,划算得很咧……”
白江河还是不理她。
陈金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甘老太旁边。
所以这墙头就又多了一颗脑袋冒出来。
她端着一个搪瓷缸子,里头泡着茶叶,慢悠悠地喝着,眼睛却一直往这边瞟。
她家里条件好,这是家属院里公认的。
两间屋子,就她、她儿子、儿媳妇三个人住,宽敞得很。就凭这一点,她在大院里就够傲气的。
可她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她不是真想赚那三十五块钱。
她是眼红甘老太——凭啥这钱让甘老太赚了去?
再说了,她儿媳妇嫁过来三年了,肚子一直没动静。
这白微微生了双胞胎,还是两个儿子,这可是大福气。
要是让这俩奶娃娃住到她家里来,没准就能给她家招来孩子呢。
陈金花把搪瓷缸子往墙头上一放,也冲着白江河开口了。
“老白,你也知道我家条件。我家先不说别的,就光住房这一条,就赢了甘大婶家十万八千里。”
陈金花掰着手指头数,“她家多少人口?说挤出一间屋,怎么可能?挤出来一间屋,怕不是他们家其他人都得叠罗汉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