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白微微气得浑身发抖:“大哥,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信这些?”
“什么年代也得讲老规矩!”白松一挥手,
“再说了,你回来坐月子算是怎么一回事?
你这副模样,啥都干不了,还有两个孩子要伺候——你回来坐月子,你这是想要谁伺候你?”
白微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田芊芊。
田芊芊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这会儿被白微微这么一看,心里直“突突”。
她这个人,对什么“出嫁女回娘家坐月子会坏气运”的说法,其实是半信半疑的。
白微微要回来住,她无所谓,甚至还有点乐意,正好可以给白江河和那个准婆婆制造点矛盾。
婚事黄掉就最好!
可白微微要是打她的主意,想让她伺候坐月子、带孩子,那可不行!
她虽然是白松的媳妇,可她嫁过来是享福的,不是来当免费保姆的!
她自己都还没生养呢,怎么伺候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还要伺弄两个婴儿?
这不成心累死她吗?
田芊芊的脸色当时就变了,但她没说话,只是往后退了一步,站到了白松身后。
白微微虽然什么都没说,可那眼神,什么都说了。
白松自然知道自己媳妇是什么德性。
他丈母娘生病了,田芊芊都没伺候过,白微微算老几?还想要田芊芊伺候她?
白微微打的什么主意他动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几分——无非是想先住进来,然后借着卖惨,让大伙都舆论逼得田芊芊不得不搭把手。
可笑白微微压根没看清楚田芊芊。
田芊芊这人,虽然爱面子,可要是面子和自己的利益起了冲突,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维护自己的利益。
白松把脸一板,声音又硬了几分:“微微,不是哥说你。哪家婆媳之间没有矛盾?
哪家婆媳不干架的?你是晚辈,你自然就该忍让一些。
你读了那么多书,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白微微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