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微那神情,好像自己男人会故意瞧她似的,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她就觉得憋屈。
她男人自己有媳妇,稀罕看她身上那二两肉?
再说了,昨天因为那碎布头的事,她还记着呢。
老大媳妇把湿漉漉的双手往两边甩了甩,顺便在裤子上一擦,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怎么的?这女人生了孩子喂奶不都那样?
当谁没有见过呢?
我说你这都当妈了,还以为自己是大姑娘呢,还总是矫情些有的没的。
孩子哭了,大把人都直接掀开就喂奶的也不是没有。
就你讲究,就你娇气似的。”
梁老太本来还没往那方面想,听老大媳妇这么一说,才回过味来。
敢情白微微是怕她大儿子偷看?
是在这儿防着呢?
她气得胸口直喘。
“也就你们现在条件好了!我以前那会儿,小两口还跟公公婆婆一个炕上睡觉呢!
喂奶你不好意思,背过身去不就好了?
我们家条件就这样,没有那么多讲究!”
梁老太越说越气,声音也越来越大,“再说了,这一家人的,都处在一个屋里,哪里就能绝对隔开。
那玩意儿不就是孩子的粮食,看了就看了,有什么好遮掩的?
哪个女人没有?还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要不是这玩意儿是喂奶的,女人长这玩意儿干啥?”
白微微抱着大宝,听着这些话,气得浑身发抖。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一个婆婆嘴里说出来的。
什么叫“看了就看了”?什么叫“有什么好遮掩的”?什么叫“要不是为了喂奶,长这玩意儿干啥”?
白微微觉得,自己的脸皮被她们踩在脚底下,碾来碾去。
她本来走回来的路上就觉得委屈,心里憋着一股气。
产妇刚刚生产完,激素混乱,人也敏感,那股气憋了一路,这会儿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