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着从那么多的坏的手表上拆下来零件又组装成一个新手表,别提他多惊喜了。
估计是看出了他心底对于手表的热衷,才在临走前一天把表送给他,他现在想到也是想笑。
不过他不由得想到什么,他眼睛都亮了。
马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睛瞪大了一瞬:“你……你这表?”
萧知栋把袖子往下拉了拉,遮住表盘,淡淡道:“我姐夫给的。”
马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心里头想:看来他姐嫁得当真是不错,之前说的那些不是托词。
不然他姐夫也不会说送表就送了,要知道这时候买表除了钱还得要票,这票就是要去黑市收,至少也得花个几十块才行,货源还少!
所以这能买到手表的人,着实是让人羡慕的。
这时候看向萧知栋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羡慕。
这时上课铃响了。
两人各自回了座位。
萧知栋坐下来,翻开课本,目光却有些飘忽。
他想起姐夫把表送给他的那天,说这表是给他提前的嘉奖,回去之后必定要努力学习,不然这表到时候可是要按价补折回给萧知念的。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表,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既然当时收下了表,自然就会遵守承诺,按照姐姐姐夫说的,把高中知识都学懂学透彻一些,也多做数理化丛书的题。
虽然他不知道现在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读书,但是就冲着这表也不能让他就此背上债务,他也得努力本分地做好自己该做的。
当然了,最好也能像姐夫一样发展一下副业,这样妈妈的压力没有那么大。
这表,他得一直好好保管着。
算是一种无声的记录激励。
房管局办公室里,钱盈出去之后,刘桂香又写了会儿材料,终于放下笔,活动了一下脖子。
她瞥了一眼钱盈桌下那个篮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刚才那番话,她是故意说的。
钱盈这人,来房管局比她晚,可现在风头比她足,领导有事也爱找她。
刘桂香心里早就不痛快了。
今天看见有人给钱盈送东西,她就忍不住刺了几句。
可钱盈那反应……
刘桂香抿了抿嘴,又拿起笔,低下头继续写材料。
桌下那个篮子,盖着块蓝布,安安静静地呆着。
刘桂香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心里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