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又钻了出来,拿着弹弓,对着远处一棵树“啪”、“啪”地练习,玩得不亦乐乎。
秦金宝这会儿才消化完家里的钱丢了、弹弓皮筋买不成了的事实,顿时又扯开嗓子嚎哭起来,在地上打滚:“我要皮筋!我要弹弓!奶奶你答应我的!哇啊啊啊——”
秦水生本来就心烦意乱,刚经历了公安盘问,心里正虚着,见儿子还在闹,一股邪火窜上来,
他一把抄起金宝,照着他屁股就“啪啪”狠狠打了几下,
“哭!还哭!就知道哭!家里都这样了还闹!”
他手劲不小,秦金宝平时被奶奶和娘宠惯了,哪挨过这么重的打?
顿时哭得惊天动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周围还没完全散尽的村民看了,摇摇头,也没人多管闲事。
孩子哭闹常有,何况秦家今天丢了钱,大人都上火 也在常理之中。
一场闹剧,看似以没有结果的报案和一句不情不愿的道歉收场。
但村民们心里都留下了印象:新来的杨知青不是个软柿子,怪不得跟萧知青是亲戚呢,都是不好惹的人;
还有就是孙家的钱丢得蹊跷,他们自家的钱可得藏好咯,可不能轻易给贼人机会。
萧知念和祁曜也随着人群离开。
走远了,萧知念才低声对祁曜说:“你觉得……是谁干的?”
祁曜目光看向孙家的方向,眼神微沉:“我觉得刚刚那……劝阻报警的人。”
萧知念想起秦水生那略显慌张的眼神和急于息事宁人的态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的杨雪莹经此一事,对村里人的厌恶也更深了。
她憋着一肚子气回到知青点,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受这场侮辱,
又想到刚刚看见萧知念和祁曜就这样大喇喇在一旁看着,全程也没有帮她说过一句话,
想到这里她心里头也是气得不行,对萧知念的不满又加深几分。
那封寄往沪市的信,应该快到了吧?她阴郁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