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蜷缩起来,最好能原地消失。
她甚至下意识地想裹着被子往炕里边滚,逃离这羞死人的场面。
“别动。”祁曜的声音传来,比平时低沉些,却越发温和,“药膏还没涂好。”
萧知念僵在被子里,动也不敢动,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心跳如擂鼓。
原来他……他在给她涂药?
天啊!
被子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被子被轻轻拉开一角,新鲜空气涌入,还有祁曜那张看似镇定、但细看下眼神也有些闪烁的脸。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只是仔细听还是能辨出一丝紧绷:“饿不饿?我煮了小米粥,还给你煮了水煮蛋,要不要先吃点?”
萧知念本想说不饿,她这会儿羞得只想继续当鸵鸟。
可偏偏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一阵清晰的“咕噜”声,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响亮。
祁曜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很淡,却让萧知念看得分明。
他伸出手,动作自然地将她扶起来:“那先起来洗漱,我去给你端过来。”
他拿过一旁叠放整齐的干净衣服,是他早上替她准备好的,一件柔软的细棉布衬衫和一条宽松的长裤。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穿上,动作轻柔,仿佛在她是易碎的瓷娃娃。
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她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温热触感,引得萧知念又是一阵轻微的战栗。
萧知念偷偷抬眼看他,发现他那看似淡定的表象下,耳朵尖的红晕一直未曾褪去,甚至延伸到脖颈。
原来……他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镇定嘛。
这个发现让萧知念心里奇异地平衡了些,那股羞窘感也消散了不少。
她任由他帮自己穿好衣服,然后准备下炕。
脚刚一沾地,双腿的酸软和某处难以言喻的不适感便清晰地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
祁曜立刻紧张地扶住她,眼里满是自责和心疼:“怎么了?还很疼吗?我……”
萧知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控诉。
还说不会伤害她!昨晚后来……根本就是……就是没完没了!
男人的话,尤其床上说的话,果然不能全信!
不,应该是,全都不能相信!
她这一眼,自以为凶悍,可落在祁曜眼中,却是波光潋滟,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娇嗔,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让他心头一荡,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掩饰性地轻咳一声,移开视线,语气更加温柔小心:“是我不好。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打水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