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她凭什么?!
这时,赵云和萧知念也听到声音走了过来。
杨雪莹看到赵云和萧知念,立刻挤出更灿烂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更加亲热甚至夸张,
“三舅妈!表姐!真巧啊,我刚到知青点安顿下来,听说表姐也在这儿,就赶紧过来看看!
哎呀,表姐,听说你今天领证结婚了?恭喜恭喜啊!”
她的目光在萧知念和祁曜之间飞快地扫过,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像野草一样疯长,但脸上却笑得无懈可击。
萧知念看着门口这位“不速之客”,脑海里瞬间闪过许多属于原主的不愉快记忆。
这个表妹惯会在人前装乖巧,背后却爱搬弄是非,踩低捧高,没少给原主添堵。
所以她对杨雪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只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连个笑容都欠奉。
“哦,是你啊。”萧知念语气冷淡,“过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我们这还有一堆事要商量呢。
没什么要紧事的话,就先回吧。
你们今天刚下乡,明天有一天休息可以去镇上置办缺的东西,不如早点回去休息,养足精神。”
她这话说得直接,没说两句就直接下逐客令了,一边说,一边还做了个请的手势,想把两人往院门外推。
杨雪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没想到萧知念这么不给面子。
她视线转向祁曜,试图换个突破口,语气放得更柔,带着点刻意的仰慕,
“这位……就是姐夫吧?果然一表人才。我们今天刚到,听说表姐的喜事,特意过来恭喜的……”
萧知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尤其注意到她空空如也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
“原来小姑一直夸自己家的家教好,看来这‘好家教’里,不包括上门道喜要带点随手礼这一条啊?
还是说,你觉得我们这乡下地方,配不上你的‘礼数’?”
这话直白又犀利,说得杨雪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确实没想过要带东西,本意就是来蹭关系、蹭好处、顺便打探虚实的,哪舍得花钱给萧知念带东西买礼物?
更何况她身上钱票本就不多。那就更不可能花在萧知念身上了!
她支支吾吾地辩解:“表姐……你看你说的……我、我这不是刚下乡,手里头紧,也没什么好东西……等以后、以后……”
“行了,”萧知念不耐烦地打断她,“没带就没带,直说就是了,找什么借口。”
她顿了顿,看着杨雪莹窘迫的样子,慢悠悠地继续道:“不过呢,既然你来道喜了,这份心意我领了。
正好,过两天我们办结婚酒席,你要是真有心,到时候记得来参加。
当然,人不来也可以,礼可不能少。
咱们这乡下规矩,亲戚上门吃酒,都是要随礼的。
小姑那么讲究‘礼数’,肯定教过你,对吧?”
萧知念这话,简直是明晃晃地告诉杨雪莹:想空手上门白吃一顿,门都没有!
杨雪莹被堵得哑口无言,脸上青白交错,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得无以复加。
她旁边的李舒敏也低着头,不敢吱声。
祁曜自始至终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萧知念身侧半步的位置,目光淡淡地看着门口,无声地表明着自己的立场。
赵云更是早就看透了杨雪莹的小心思,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直接转身回去继续收拾东西了,只当没看见门口的人。
最后还是萧知栋“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表姐,天快黑了,村里路不好走,你们刚来不熟悉,还是早点回知青点吧。明天不是还要去镇上吗?”
这逐客令下得更加明显。
杨雪莹再也待不下去,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巴巴地说:“那……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表姐,姐夫,恭喜你们……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拉着李舒敏匆匆离开了小院门口,消失在渐渐浓重的暮色里。
萧知栋“哐当”一声关上了院门,还顺手插上了门栓。
“什么人啊,空着手就来‘道喜’,真当我们是傻子?”少年不满地嘀咕。
萧知念走回院子中央,挽住祁曜的胳膊,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仿佛刚才的小插曲根本没发生过。
“别让无关紧要的人坏了心情。妈,咱们继续商量酒席的事……”
***
杨雪莹几乎是冲回知青点的。
一路上,她胸膛剧烈起伏,脸因为愤怒和羞辱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晚风吹在她脸上,非但没让她冷静,反而更像是在煽动她心头的怒火。
“萧知念!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样对我!”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