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大喜事,恭喜恭喜啊!”
“怪不得今儿个一整天都没瞧见祁知青和萧知青上工呢!原来是办这终身大事去了!”
“这可是大喜事啊!赵妹子,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丈母娘啦,有福气!”
“祁知青是个好的,萧知青也有本事,般配!般配!”
………
树下顿时热闹起来,恭喜声、笑闹声不绝于耳。
有真心为这对年轻人高兴的,也有纯粹是爱凑热闹的。
赵云一边笑着应和,一边从网兜里抓出几把水果糖,挨个分给树下的婶子大娘们:“同喜同喜!来,大家伙儿都沾沾喜气!甜甜嘴!”
糖果虽不贵重,但在村里也是稀罕零嘴。
得了实惠,众人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好话也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赵妹子就是大气!”
“那啥时候摆喜酒啊?可得叫上我们,热闹热闹!”
“就是就是,萧知青是顶好的好姑娘,这喜酒必须得喝!”
赵云一一回应,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日子定了肯定告诉大家!到时候都来,都来喝杯薄酒!”
有些问得太细的,比如彩礼多少、摆几桌,她就打着哈哈,用“孩子们自己商量”、“现在都新事新办”给糊弄过去了。
既分享了喜悦,又没露太多底。
又寒暄了几句,赵云才带着萧知栋,在众人善意的目光和祝福声中,推着车,往自家小院走去。
萧知栋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村口依旧热闹的人群,低声对母亲说:“妈,她们真热情。”
“是啊。”她声音平静,却意味深长,“人情冷暖,场面热闹,有时候是一回事;过日子实实在在的难处和打算,是另一回事。咱们心里,得分得清。”
萧知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母子俩回到小院,开始归置买回来的东西。
红纸摊开,蜡烛放好,糖果花生仔细收拢。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归巢的鸟儿在檐下啁啾。
她抬头望了望天色,估摸着女儿和女婿也该回来了。
锅里的水已经烧上,晚饭该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