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凤和林丽被她一语戳破心思,都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那笑容尴尬又不失礼貌。
“嘿嘿,这不是你这儿暖和嘛,”林丽也学着陈小凤的样子,脱鞋上了炕,“再说了,这不也是商量一下中午喝喜酒的事嘛。”
“得得得,”萧知念摆摆手,“今天在我这儿,明天去陈小凤那屋,后天去林丽那屋,轮流坐庄,谁也跑不了!省得说我小气,就我这屋暖和似的。”
陈小凤立刻应道,“我是没有什么所谓,我那屋虽然没你这暖和,但我多烧点柴火就是!”
林丽也点头:“我那儿也行,就是炕小点,挤挤也暖和。”
说着说着,话题又回到了中午的喜酒上。
林丽感慨道:“听说这次婚宴张兰跟李伟请的人不算多,基本都是知青,不过也邀请了村长,村支书他们呢。看来这些年,她跟李伟兜里应该是攒下些存款了,不然盖了房子也不会还有钱置办酒席。”
陈小凤也附和:“可不是嘛!平时见人就哭穷,说这也没钱那也没钱,买块布料都要犹豫半天,没想到是真人不露相啊!”
萧知念听着她们议论,没怎么插话。
不过他们能在这个年代盖起新房,又风风光光地办喜事,确实不容易,想来也是付出了不少辛劳。
“行了,不说人家了,”萧知念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时候也不早了,该准备准备,中午去喝喜酒了。两毛钱的份子,我得找个红纸包包起来,显得正式点。”
“哎,我那有红纸,等会儿给你拿点。”林丽说道。
“我那儿也有,昨天刚买的,本来想剪个窗花。”陈小凤也说。
“那就多谢两位好心人了。”萧知念笑了笑,屋里的暖气似乎更足了些,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虽然这年代物资匮乏,冬天难熬,但有这么几个能一起说说话、蹭蹭暖气、聊点家长里短的伙伴,似乎这“猫冬”的日子,也不那么难熬了。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开始飘落,细碎的雪花在风中飞舞,给这个初冬的村庄,增添了几分静谧与祥和。
萧知念裹紧了身上的棉衣,心里想着,中午的喜酒,应该能吃到点热乎的肉菜吧?
毕竟,她可是个“不能忍吃得差”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