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光是挂号费,可能就够他们省吃俭用好几天了。
萧知念没再多说什么,她从兜里寻摸,其实是在空间里拿出了一张大团结,这在当时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足够普通工人几天的工资了。
她把钱塞到少年手里,语气坚定地说:“钱的事先别想那么多,治病要紧。这十块钱你们先拿着,赶紧找车送爷爷去医院。”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满脸错愕,他愣愣地看着手里的十元钱,又看看萧知念,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说谢谢,想说以后一定会还,可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了沙哑的两个字:“这……这……”
“别这这那那的了,快去!”萧知念催促道,她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爷爷的身体最重要,赶紧的。”
说完,她怕少年推辞,也怕自己再多待一秒会忍不住心软,转身就往外走,快步离开了这个让她心情沉重的小院。
少年手里紧紧攥着那十元钱,看着萧知念匆匆离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口,他才反应过来。
他甚至都忘了问她的名字,忘了问她住在哪里,日后该怎么还钱。
他只觉得那十元钱沉甸甸的,不仅是钱的重量,更是一份突如其来的温暖和希望。
他低头看了看床上的爷爷,又看了看手里的钱,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上的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丫丫,你在家等着,我这就去叫人,送爷爷去医院!”
萧知念走出钢铁厂家属院,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灰扑扑的楼房,心里五味杂陈。
得,来一趟钢铁厂,货没卖出去一分,还往里搭了十块钱。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不过,这样也好。她心里默默地想,算是日行一善吧。
说不定,会有福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