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嘛!”
“再说了,你现在给我跟以后给我都一样!”
“反正你就一个儿子,家产总要给我的,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差别。”
他又拍着胸脯保证:“当然了,我也会履行我的诺言!等哪天爹你不行了,我一定每年都给你烧几大船纸钱,让你在下面过得舒舒坦坦的!”
严德昌听完,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
先是茫然,再是恍然,最后变成了一言难尽——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握了握,有力气。
再深吸了一口气,胸口不疼了。
又吸了口气确认了一遍——嗯,死不了。
然后他在床四周扫了一圈。
严大富凑过来,殷勤地问:“爹,你找啥?”
严德昌咬着牙,一字一顿:“棍子。”
严母见父子俩斗嘴,哭笑不得地打圆场:“好了好了,别跟儿子闹了!”
随后她又板起脸,对严大富说:“你爹身子刚好,不许气你爹!”
严大富极其识时务地把嘴闭上了,缩了缩脖子,身子也往后挪了挪。
严德昌看着儿子那副又精又怂的模样,想骂两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劫后余生的感觉真是......
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