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汤入口,是极清冽的甘。
像是咬开了一颗带露的新鲜茶叶,带着一丝云雾的凉润感。
茶汤划过喉咙时,会泛起淡淡的灵植香。
不是那种浓烈的香,是清晨山谷里若有若无的草叶芬芳。
最妙的是,当茶汤再往下走,丝丝灵气从喉咙蔓延到丹田,在丹田处环绕运转,滋养着丹田和每一寸经脉。
那种感觉,就像是丹田学会了自行修炼。
苏老爷子端着茶杯,闭着眼睛,半晌才睁开,长长地舒了口气:“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苏老夫人也赞道:“怪不得囡囡说喝多了受不了,就这两根茶叶,我都觉得浑身的灵气涨得慌!”
沈老爷子捋着胡子,细细品味着茶汤的余韵,点了点头。
龙洛尘端着茶杯,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一脸享受。
苏家几个孩子更是觉得新奇,一口一口地慢慢抿着,舍不得喝完。
苏郁看着大家那副陶醉的样子,得意地翘起了嘴角,心里美滋滋的。
还是她闺女疼他们!
一杯茶喝完,众人意犹未尽,却明显感觉到体内灵气涌动,下意识就想往修炼室跑。
苏老夫人站起身来,拦住了大家。
“时候不早了,都回自己院子去。想修炼的修炼,想歇着的歇着。别在这儿吵着囡囡!”
大家自然同意。
沈华歆问了一句:“娘,那我去告诉璃儿一声?”
苏老夫人摆摆手:“不用。囡囡忙完出来,看见我们不在,就知道咱们都回去歇着了。就这样散了吧!”
说完,她率先拉着苏老爷子,大步流星地往他们的小九曲院走去。
这么好的灵茶,可不能浪费了!
众人纷纷起身,各自散去。
龙洛尘走在最后,拉着苏郁的袖子,小声地咳了两声。
苏郁回头一看他那眼神,就明白了。
他无奈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盒朝露茶,递了过去。
“您好歹也是个皇上,怎么还上我这来打秋风……”
龙洛尘接过茶盒,心安理得地往袖子里一塞,笑眯眯地说:“诶!从君臣论,我是皇上不假。但从沈家论,你还是我干姐夫呢!你这个做姐夫的,给小舅子点好处怎么了?你啊,胸襟也该开阔点,别那么小气!”
说完,他摇摇头,带着媳妇孩子往龙凤苑走去。
苏郁都看呆了,他还是第一次见皇上为了占便宜这样耍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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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宅。
大厅里连烛火都没点,却如同白昼。
严大富正眉飞色舞地给母亲、大伯、大伯母,还有堂哥堂姐显摆今天拍下来的宝贝。
他双手还是捧着那颗西瓜大的夜明珠不放,珠光映得他满脸生辉,笑得见牙不见眼。
“看看!这可是西瓜大的夜明珠!搁谁家里不是镇宅之宝?”
可见,他是喜欢极了!
严亦飞和严亦舒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夜明珠看。
严亦舒伸手想摸,又缩了回去,小声说:“真是个好东西,也不枉堂弟你花了这么多钱!”
严大富一扬下巴:“钱算什么?关键是东西好!”
严母坐在一旁,脸上有点挂不住。
她揉了揉额角,无奈地催促道:“行了行了,先把夜明珠放下吧!你不是给你大伯准备了礼物吗?还不送!”
严大富一拍脑门:“对对对,差点忘了!”
他从储物袋里又掏出一个崭新的储物袋,双手递到严德昭面前,笑得憨厚:“大伯,这个是我给您拍的!”
严德昭一愣,连忙摆手:“储物袋?这怎么行!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能给我?还是给你爹留着吧!这样他以后外出经商也方便!”
严夫人也很意外。
她知道老二家不缺银子,可这储物袋可是难得的宝贝,这孩子竟然也舍得让出来?
严大富不管不顾地把储物袋塞进严德昭怀里,语气不容拒绝:“哎呀!我给我爹准备了,三个储物袋呢,够用!”
“那还有你娘呢!”严德昭转向严母,“弟妹,这个还是给你吧!”
严母笑着摇头:“大哥,我常年在后宅,用不着这个。你留在身边,上朝或是跟同僚聚会的时候带个物件也方便。你在京中,不比我们在江南,有个储物袋在身上也体面些。”
严大富在一旁帮腔,嘴皮子利索得很。
“就是啊大伯!储物袋今天一共卖了十个,除去咱家的三个,外面还有七个呢!”
“你身上带一个,日后出去遇上别的买家,也不至于低人一头。”
“放心吧大伯,咱家什么都不多,就银子多!等下次拍卖会,我再给我娘拍一个就是!”
严亦飞和严亦舒坐在旁边,看着爹和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