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红肉白,芡汁金黄浓稠。
赵太太夹了一块虾身,壳已经剪开,筷子一拨就脱。虾肉弹牙,一咬汁水就迸了出来,“这个龙虾,比波士顿那种还好吃。”
张太太点头说:“对,波士顿龙虾肉粗,澳洲龙虾才有这个口感。”
鲍汁扣干鲍每人一只,卧在碟中央,鲍汁浓稠,闪着琥珀色的光。
赵先生用刀切开鲍鱼,刀锋划过,溏心拉丝。
他切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嚼了很久,“我吃鲍鱼几十年,这只最好吃。溏心软糯,一点都不粘牙。”
李太太点头接话,“鲍汁也香。”
黑松露炒带子,带子煎得两面金黄,外焦里嫩,表面裹着黑松露酱汁。
郭太太切了一块,送进嘴里,外皮微脆,中间还是半透明的溏心状,“带子好嫩,煎得刚刚好。”
最后一道燕窝炖鲜奶,每人一小盅。
赵太太舀了一勺,嫩滑的奶皮在舌尖化开,燕窝滑溜溜的,“这个鲜奶,好滑啊,而且燕窝清甜,不会太腻。”
她把整盅炖鲜奶都吃完了,甚至连盅底的奶皮都用勺子刮干净了。
十二道菜,转盘转了两圈,虽然分量算不上大,但让他们意外的是,也就半个小时,盘子竟然都空了。
他们竟然全部吃完了,这在他们这种豪门的认知中,根本不可能出现。
赵先生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意犹未尽了好半天,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