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动作不停,反手一记侧踢,踢在对方的小腹。
那死士惨叫一声,整个人撞在了霍七的身后,将这老狐狸直接撞了个狗吃屎。
“三爷!三爷我错了!我老糊涂了!”
霍七瘫在地上,看着那几个如修罗般的黑衣男人,看着自己倾尽家财培养的死士在短短五分钟内全军覆没,他心底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崩塌。
“老马,把账本摊开。”
吴邪走到霍七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在九门里也算得上一号人物的老家伙。
老马在那堆文件的底端,抽出了一份被火漆封死的档案。
“陈四,霍七。”
吴邪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感。
“你们这两年,利用九门在南城的几个老铺子做掩护,表面上是做瓷器生意,背地里却在给神谷重工运输一种名为‘高维活体孢子’的生化样本。每一批货,汪家给你们的报酬是五个百分点的纯利润,外加三处日本境内的不动产。”
“你们真当解当家在东京是去度假的?”
吴邪冷笑一声,将那份档案摔在霍七那张扭曲的脸上。
“他在东京查到的第一笔账,就是神谷重工财务报表里那笔去向不明的‘运输补偿金’。那笔钱,顺着海外账户绕了三十几个弯,最后有一半进了你霍七在瑞士的私人户头,另一半,进了陈四爷在北京郊区那座私人庄园的地下室。”
陈四爷此刻已经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吴邪……你既然都查清楚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来开这个香堂?”
陈四爷颤抖着问。
“不开这个香堂,怎么让全四九城的人都看着,九门的规矩,到底长什么样?”
吴邪环视了一圈躲在暗处偷看、那些战战兢兢的其他堂口老板。
“九门可以有派系斗争,可以有生意竞争,甚至可以有私人恩怨。但在民族大义和生化底线面前,谁要是敢当汪家的狗,这就是下场。”
吴邪指了指满地的尸体。
“尹老板。”
吴邪转过头,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尹南风。
“这新月饭店的洗地费,回头让解当家双倍报销给你。”
尹南风抽了一口烟,神色复杂。
她见过狠的,见过狂的,但她从未见过像吴邪这样,能把狠戾和从容结合得如此完美的人。
“不必了。这钱,有人出。”
尹南风拍了拍手。
几名穿着制服的九门伙计,正抬着几个沉重的黑箱子走了进来。
那是吴家和解家的精锐伙计,他们一直在外面待命。
刚才里面的打斗声被外面的雷声掩盖,再加上张起灵和黑瞎子解决的速度太快,外界根本不知道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修罗场。
“天真,这两个老梆子怎么处理?”
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手中的开山刀在霍七的脖子上比划着。
“按九门的家法。”
吴邪理了理唐装的袖口。
“三刀六洞,送去南城的祠堂。让所有堂口的人都去参观一下。然后再交给上面的人。”
吴邪说得风轻云淡,但谁都知道,进了南城祠堂再被“交给上面”,这意味着这两个家族,在四九城彻底除名了。
不仅是名誉上的,更是物理上的。
“至于剩下的这些人。”
吴邪看向那些躲在远处的、刚才还跟着霍七起哄的堂主们。
那帮人瞬间“呼啦”一下全部跪倒在地,额头磕在满是血迹的地板上,“砰砰”作响。
“三爷饶命!解当家饶命!我们都是被霍七这老狐狸给蒙蔽了呀!”
“我们真的不知道那是汪家的买卖,我们只是以为……以为只是普通的利益分成!”
解雨臣在沙发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经过这片刻的休息和灵泉的滋润,他眼中那种疲惫已经消散了不少。
他站起身,走到吴邪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那是九门少壮派两座最高峰的会合。
“想要命,可以。”
解雨臣的声音温润如玉,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把你家账上所有不干净的流水,全部转入九门公共基金。这笔钱,将用来抚恤这次被汪家生化兵害死的伙计家属。”
“还有,从今天起,你们名下的所有铺子,交出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给吴家和解家代管。五年之内,表现好的,原物奉还。表现不好的……”
解雨臣顿了顿,看了一眼地上的灰烬。
“汪宏武就是你们的榜样。”
“是!是!我们一定办!一定办!”
那些堂主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个“不”字。
股份没了可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