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步暗棋的价值就越大。而她弟弟在我手里,就是拴住这只风筝最牢靠的那根线。
“告诉她,”我缓缓道,“稳扎稳打,不必急于求成。眼下风声紧,一切以稳妥隐蔽为上。需要什么,通过老规矩递话。她弟弟很好,让她放心办事。”
“是,殿下。”小雪低声应下,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还有事?”我察觉了她的犹豫。
小雪迟疑了一下,声音更低了:“王十三娘…她私下递话问,能不能让她见弟弟一面?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她说绝不会暴露,只是…”
我沉默了片刻。思念亲人,是人之常情。这点小小的要求,若断然拒绝,恐寒其心。但风险必须控制在最小。
“可以。”我最终开口,“安排一下,让她‘偶然’路过那处农院附近,只能远远看上一眼,确认人安好即可。绝不可接触,不可停留。让她明白,这是破例,也是恩典。若想弟弟长久平安,她就该知道怎么做。”
“奴婢明白!”小雪立刻领会了我的意思。
问完这件事,我仿佛耗尽了力气,重新靠回引枕上,闭上眼,挥了挥手。小雪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殿内又只剩下我粗重而虚弱的呼吸声,以及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明面上的棋暂时被冻结,但水下的棋,才刚刚开始落子。
这病,总要好的。而等我真正能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刻,棋盘上的局面,必须有所不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