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好的卷宗。
“礼部尚书林如晦……”
“天启五年三月初六,其子林德,于宣武门外强抢民女张氏,致其悬梁自尽。”
“天启六年七月,林府管家林福,仗势欺人,圈占京郊良田三百亩,将原田主王老汉一家四口,活活逼死。”
“林尚书家中,于通州、保定两地,共计隐匿田产,三千七百二十亩,从未纳税……”
魏忠贤每念一条,林如晦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魏忠贤念完,林如晦已经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这……这……陛下,老臣冤枉啊!”
“臣对大明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这都是阉党要污蔑臣!”
林如晦急忙跪倒在地,哭天抢地的喊冤。
同时,林如晦心中也有些惊疑。
这些连他自己都快忘了的烂事,皇帝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精确到了人名,地契,甚至日期!
龙椅之上,朱由校看着林如晦的表演,声音冰冷刺骨。
“来人!将林如晦拿下,关入大牢,抄家候审!”
顿时有大内侍卫进入大殿,将已经瘫软在地的林如晦拖了出去。
朱由校锐利的目光,扫过满朝文武。
“朕给你们体面,你们不要。”
“那就别怪朕,把你们的底裤都扒出来!”
“谁,还有异议?”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
之前还跟着起哄的官员们,一个个把头埋得比谁都低,生怕皇帝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谁的屁股底下都不干净。
谁敢保证,皇帝手里没有自己的那份“卷宗”?
震慑全场后,朱由校的目光,落在了孙传庭身上。
孙传庭会意,迈步出列。
他站在大殿中央,躬身说道:“微臣谢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