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显然对这个名词有些陌生。
陈阳见状,补充解释道:“就是冰寒之体,体质偏寒到极致,非常惧冷,寻常药物根本难以调理,脉象也异于常人。”
“哦,这个我见过!”
杜为民恍然大悟,点头应道,“怎么,陈神医你在找这类体质的人?”
陈阳心中一动,语气急切了几分:“是,那病人在哪?”
杜为民思索片刻,缓缓说:“在博城何家的二小姐何清妍,她便是这种体质,前不久何家特意请我过去诊治,我想尽办法也只能勉强压制,无法根治。”
陈阳脸上掠过一丝失落。
何清妍的纯阴之体他已经治好,倒是白问了一场。
他又追问:“除了她,还有别人吗?”
“另一位,就是你刚才提过的温碧芳温小姐。”
杜为民说:“半年前她找我看过病,只是她体质比何小姐稍好一些,靠着调理能维持正常生活。”
陈阳有些意外,没想到温碧芳竟也找杜为民看过病,他又追问:“那还有没有其她人?”
杜为民再次皱起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掌心,沉吟道:“还有一位,是十多年前遇到的,不过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具体是谁了。
时间太久远,我这些年看过的病人又多,很多细节都模糊了。”
“那你好好想想。”
陈阳说着,拿出手机,“等你想起来后,给我打个电话。
我们先互留个联系方式。”
他刚要调出手机号页面,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银行到账短信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