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女孩穿着一身黑裙,头顶蝴蝶结发饰轻轻摇晃,踩着双崭新的皮革乐福鞋,步伐笨拙地跟在身后。
“别靠墙把裙子蹭上灰,脏了揍你。”
女人似乎对这船舱的地形非常熟悉,拐过几个走道后,推开了一扇斑驳的铁门。
门后是一间简易的宿舍,靠墙放着铁制的上下铺,中央是一张老旧的木桌,上面叠着几本厚厚的字典。
字典下压着一张写满字迹的白纸,笔画歪歪扭扭,重复地写着同一个‘妈’,似乎是一个孩子在反复练习。
女人径直走向房间内右侧的小门,里面是一个五平方左右的淋浴间。
装饰非常简陋,满目都是纯白色的瓷砖,贴皮剥落的加热器挂在墙角,还有一个缠了好几圈胶带的喷头。
女人拎过一张木凳,摆在淋浴器前。
又从门后取下一件透明的雨衣,走向身后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女孩。
“伸手。”
女孩乖巧地抬起手臂,让她将雨衣穿过。
“坐凳子上。”女人平静地领着女孩来到木凳前,用目光提示她下一步动作。
女孩歪着头望着她,一动不动。
“坐……坐你明白不?”女人扶额摇摇头,指了下凳子,“往下坐。”
那女孩没有反应,只是用迷茫地表情仰头盯着她,又顺着指尖看向下方。“妈妈……洗……”
女人抿着嘴,鼻腔重重出气,沉默了几秒。
她忽然蹲下身子,将那张木凳拉到自己身下,坐了上去。
“这叫坐,学会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