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都可以带几个亲属名额,我正好是独身一人,所以......还没用。”
“什么意思?”秦溪听出了些不对劲,表情古怪的看着他。
男人正得意的笑着要张嘴,门却忽然被打开了。
“他的意思是,我们都陪他睡觉,他就按照家属的身份登记。”
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男人脸色一变,瞬间拍桌而起,横眉冷眼的指向门口——
可斥责声还未出口,他就僵在了原地,呼之欲出的话紧急刹车,在嘴边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此刻斜倚在门边,几缕银发落在云肩,浑身被一具漆黑的精美铠甲覆盖。她背后骨翼缓缓扇动,遮盖了整个门洞。
虽然嘴角是微笑,但那对标志性的赤色竖瞳却冷冷盯着男人,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是这意思不?”
宁芊视线一动不动,死死钉在对方的脸上。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