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芊的风格一如既往,杀伐里带着血腥和一往无前,也可以叫它江湖气。她不擅长跟人社交,也不喜欢和庞然大物打交道,能用拳头解决的就绝不要浪费口舌,过去跟联盟这么办,以后也是。
“帮忙就跟我走,不帮就留这。”
宁芊活动着四肢,默默走到船头的位置,背对着陈起与谢墨寒。
两面深黑的翼展猛然张开,骨膜揽住呼啸的海风,发出低沉的呜咽。她缓缓将兽面盔从头顶扣下,与胸甲和云肩严丝合缝地吻合。遗迹中带走的铠甲此刻覆盖全身,关节处诡异的扣合,腰线如活物般逐渐收紧,直至彻底贴近身体的曲线。
她迎风而立,比墨还黑的长剑就垂在左侧,剑刃在天光中泛金。
这六日里,她每天都是全副武装的站在甲板上眺望,死死等一艘船。
此刻,风息渐沉,远方的影破雾而来。
而她等的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