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漆、砖缝,手感实的,没有空鼓的感觉,找不到明显的缝隙。
陈起从右侧过去,每隔半米就砸一下墙体,听里面的回声确认。
——咚咚咚
全是死声。
实心的水泥墙。
三人绕完一圈,毫无线索,随后视线同时落在房间正中央的麻将桌上。
那是唯一没有被检查过的东西。
宁芊屏住呼吸的刹那。
右脚忽然暴起,一脚踹在桌面中央。
整张台面像骨头被强行折断,桌腿向四面炸开,碎片弹飞到墙角,几颗散落的牌跳起乱滚。
陈起和阿雅的骨刀飞速划入桌下,刃尖交叉,封锁所有方位。
挥空了。
残缺的木茬之下,只有灰扑扑的地砖。
三人僵在原地。
“跑了?”阿雅不可置信,转了一圈,骨刀悬在半空,不知该指向哪里。“他是从哪跑的?”
宁芊和陈起都没接话。
她们也震惊了。
陈起蹲下身,五指抠住地毯边缘,猛地掀开,露出下面的瓷砖。
他改用指节逐寸敲击地面的瓷砖。
哒哒哒!
每一声都沉闷结实,甚至比墙壁还要敦厚。
依旧是实心的。
从左下角敲到右上角,又从右上角敲回来,指腹磨过周围的砖缝叩动。
“没有。”陈起带着迟疑开口,“全是实心的,没有暗格。”
三人对视。
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像阴风钻入了衣领。
一个穿着船工制服的大活人,在她们破门到进入侧室的这不到一秒内,从一个没有出口的密封房间里.......消失了?
“这怎么可能?”陈起忍不住低声开口,快步走到门外,半个身子探出,视线沿娱乐室内左右扫射。
除去那姑娘逃窜的背影外,一切都空荡荡的。
灯管在头顶发出细微的兹拉声,两侧的小房门都紧闭着,地毯上没有明显的脚印,什么痕迹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