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迟缓。
遇上任何一个尸傀都等于撞上南墙,更别提四人同时在场。
队伍一路扫荡过去,连鞋面都没沾上血。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阿雅忽然蹲下身,一手捂住小腹。
“怎么了?”旁边的一位小姑娘关切地问。
“肚子疼……可能中午吃的海鲜不太对。”阿雅皱着眉,声音虚弱颤抖,“你们先走,我回船上趟厕所。”
宁芊回头看了她一眼,表情漫不经心。
“能自己走回去?”
“没事,就一条直路,跑回去五分钟的事。”阿雅冲她摆摆手,捂着肚子往来路小跑离去。
几个船员还想扶她回去,被陈起笑着拦住了。
“人家上厕所你们还要跟着去啊?走走走,前面看看。”
队伍继续前行。
千篇一律的萧条景色,让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枯燥而无聊。
他们拐进几条小巷,翻了两间便利店,收获了一些过期的压缩饼干和瓶装水。
船员们的情绪明显比在船上时松弛了许多,甚至有人开始讨论路边那家店的管道是不是纯铜的,能不能拆回去用。
宁芊全程没什么表情,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过人群。
她不是在担心安全。
她在观察。
夕阳沉得很快,金黄的日轮像被汪洋一把拽下。
橘红色的光从建筑间挤进来,把影子拉扯到天涯海角。
陈起朝宁芊投来一个眼神。
没结果,该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