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分辨出来。
随着时间分分秒秒流逝,天色渐晚,夕阳慢慢将海面染成一片碎金。
宁芊只能先行返回船上。
“没找到,可能距离比较远。”她对等待的众人说道,“不过码头内部没什么大威胁。天黑了,今天先不找了,带几个人下去搜点物资,明天再说。”
当晚,为了驱散连日航行的沉闷.......
船长兴致勃勃地通知所有人,说在三层的宴会厅集合。
他居然在背地里组织了一场‘盛大’的联欢晚会。
现场灯光昏暗,气氛却异常热烈。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瘦高的船员,号称会吹箫,结果一口气没接上来,吹得断断续续,差点把自己憋过去。
第二个是个胖乎乎的厨子,讲了个冷掉牙的相声,自己笑得前仰后合,台下众人面面相觑,但还是礼貌性地鼓掌。
最离谱的是第三个节目,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船工,号称要表演歌剧。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混着方言口音的调子,扯着嗓子吼了一段谁也听不懂的咏叹调,高音部分直接破了音。
宁芊靠在角落的沙发里,看着台上那群活宝,居然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没想到,这艘逃亡的船上,还藏着这么多“人才”。
聚光灯下,失误连连的表演,和台下的捧腹大笑,反而构成了一幅荒诞又温暖的画面。
周婉抓着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人头马,给宁芊倒了一杯。
“小馨呢?”她贴近宁芊耳边喊,声音被音响几乎淹没,舞台上斑斓彩灯在侧脸映出迷幻的光影。
宁芊皱着眉退开了些,耳膜一阵刺痛,摆了摆手,“她没过来,在房间呢。”她也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