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那个硬骨头,摔得粉碎也无所谓。哪怕没有一个读者 ,我也要这样写,也要这样说。”
“身为同阶层的人,如果我们都不替她们发声,那指望谁为她们说话?今日她们,明日诸君啊。”
宁芊表情严肃的竖起大拇指。“有种,路上没被套麻袋打吧?”
“那倒没有。”陈起脸上第一次出现鸡贼的挑眉,“我一直在网上发电子版,出门都走监控底下,哪里人多去哪里,奈何我不得。”
“说实话我是来话疗你的,但是我现在发现.......”宁芊战术后仰,无奈的笑出声,“好像你比我想象得要强大的多,我指的是心灵。或许担心你走不出来,是我多虑了。”
“好了。”她拍拍膝盖,从飘窗台边站起。
“这位走万里路的前界教大哥,多少天没刮胡子了,照照镜子,等会记得去吃饭。”
宁芊打着再见的手势,哼起难听的小曲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