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原来还是个文人啊。”
“我不是文人,那只是工作,一个写字的而已。”他仰靠在窗台前,看向玻璃上反射的白云,目光迷离,“文人不是什么好词。”
“为什么这么说?”宁芊从兜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的铁盒,打开后是简易的烟灰缸,她轻轻掸了掸,“文人听着多高大上,第一反应就是个有涵养的人。”
“我以前看百家讲坛,那些知识渊博的学者对历史侃侃而谈,其实还挺有魅力的。”她说。
陈起缓缓眨眼,在烟雾弥漫中安静的蜷缩着。
“中国文人有一个很卑劣的习性。”他轻轻说。
“他们总是把历代王朝覆灭衰败的原因.....最终归咎到女人的身上,形容杨贵妃、褒姒她们是所谓的红颜祸水。用最恶劣的笔触,将这些本身很无辜的女人描写成祸国殃民的妖物,却决然不提昏庸无能的帝王,不讲吃着民脂民膏的世家大族,不说兼并土地、为祸一方的商贾。”
“五千年来,我从没有看到过任何一个所谓的文人,客观的评价过历史,为弱势群体、为老百姓说一句真话.......所以我打心眼里看不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