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避难?”老人不解的开口,眉头夹成川字,浑浊的眼珠缓缓看向秦溪,“避什么难?你们是外国人吗?东南亚那边来的难民?”
秦溪以为是自己没说清楚,又或者是老人没听清,就又重新解释了一遍。
“......埃斯....赌注?”老人茫然地摇摇头,“孩子,你说的我听不懂。我老了,不懂这些新潮的东西。”
这时昭弦眼见气氛尴尬,急忙出来打了圆场,“张爷爷,她们是外面来的,是咱们中国人!是别的地方来的......来的大学生游客!”
老人明显呆愣了片刻,但渐渐的,眼里却没来由的涌起一股神采。
那双灰白的瞳孔像是恢复了刹那的清澈。
“嗷嗷,是学生啊!”他忽然踉踉跄跄地上前,紧紧握住了秦溪的手,“是来下乡的嘛?你们千里迢迢辛苦了啊!快请进....我们这瞿村是小地方,很久没来过人了。”
老人连忙转身,推开篱笆门把她们让进院里。
这时昭弦谨慎地来到秦溪和宁芊身侧,轻声解释起情况,“张爷爷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从来没有离开过村落......再加上这里曾经有个麻风病隔离地,所以老人们对外界的消息很落伍。而他得了老年痴呆,记忆一直停留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