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啊.....站这干嘛。”
宁芊惊恐的摸了下自己的头发,转身发泄似得一记高鞭腿,猛地抽向保安的肥胖臃肿的脑袋。
咯嘣声中,颈椎九十度弯折,所有链接大脑的神经束被顷刻切断。
似有预感,她火速后退。
那具庞大的身躯倒地的刹那,发黑的大肠如同触手从肚腩中甩出酸液,飞溅到四面的感染者身上,滋滋作响的腐蚀起来。
“你该减肥了哥们。”
宁芊皱着眉,嫌恶的跨过那节瘫软的器官。
叹了口气。
她从身后拔出了长刀,利索地左右斜斩而去。
两道低吼的身影歪扭着一分为二,滑向地面没了动静。
下回还是用家伙吧,徒手太恶心人了.....
继续朝着眼前走去,华联超市的双层卷帘像一列并排躺倒的棺椁,最后的防盗大门如同墓碑隔绝了所有窥探。
“安全意识太强了点吧?”
抿着嘴,宁芊手扒在生锈的卷帘缝隙上往内张望,晃动的机械机构沉闷的回荡,身后游尸嘶吼着朝着大门挪动脚步。
牛批。
这让我咋进。
嘴角发出啧啧的声响,少女左右看了看,完全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这就是个严防死守的堡垒啊。
她的目光顺着旁边的楼栋看去,眼神一凝。
宁芊慢慢朝着身后退去几步,拉开距离又望向屋顶。
手指摩挲着冰冷的刀柄,她简单估算着距离和高度,隔壁的这栋楼和超市的屋顶有大概五米左右的斜角。
如果自己借着那的阳台助跑,借着下落的弧度,应该可以抓住边缘。
去那看看。
说干就干,宁芊拎起长刀,向着单元门所在的位置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