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车门上糊烂的肉糜。
视野消失的最后一秒,她听见噩梦般的低语在耳畔回响。
“痛吗?”
一对猩红的竖瞳成了女人最后的记忆,而后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宁芊缓缓松开手,默默注视着背叛者的尸体。
半晌。
她拎起软烂如破布袋的尸体,几步助跑用力甩了出去,粘稠的血浆在靴底拉出丝线。
尸体撞入拥挤的人潮中,王海的领口被扇形的血痕溅满。
整个避难所在此刻落针可闻。
油罐燃烧的噼啪声成为了唯一的背景音。
宁芊踏过血泊走向前方,脚步坚定而沉稳,人群像四散的蝗虫般为这个女人让出道路。
“现在。”
她停在王海的面前,声音像冰刃般刺骨。
“我能接人走了吗?”
瞳孔倒映着宁芊冷白的脸,男人木讷的点了点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油罐上燃烧的火焰将宁芊的影子拉长成鬼影,那对竖瞳扫过噤若寒蝉的人群。
王海踉跄着后退,险些被台阶绊倒,极度惊恐下裆部漫出深色的尿渍。
他顾不得这些,连滚带爬的朝着四人身旁招手。
“放她们过来!——快!”
那边呆滞的手下终于如梦初醒,伸出手刚要拽动秦溪的胳膊,却又想起了什么,慌忙换成了鞠躬让步的姿势。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还是朝着宁芊的方向跑来。
林馨的步伐越来越快,几次快要跌倒,眼神却一直看着前方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