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踉跄着站定,刚想继续挥拳,一根冰冷的手指已经轻点在他的腹部。
“呃啊..
随后而来的肘击如刀刃般直接劈中,他顿觉体内翻江倒海,内脏都被这一击用力挤压至角落。
无法形容的震颤自体内蔓延到了全身。
男人瞳孔扩散,意识慢慢失去控制。
他直挺挺的向前倒去,下巴重重磕在水泥地面,扬起一片尘土。
阿峰,败了。
四座哗然,围观的人群齐齐后退了一步,女人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呼。”
宁芊长出一口气,看向这个难缠的对手心有余悸。
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
她摸着被撕开口子的衣领,这一拳如果砸中,饶是自己也得掂量掂量。
这个肌肉男绝对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他的打法很稳健,明显有系统性的学习过格斗,能赢不过是因为贴身后自己的速度更胜一筹。
如果只是长兵器对决,那自己现在应该已经输了。
伸展了下四肢,揉了揉自己吃痛的肩膀,宁芊缓缓转过身,看向阁楼内的众人。
“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女子推搡拉扯着身边的同伴们,却无人敢回应宁芊的提问。
她恨恨的看向宁芊,明显是还不服气。
“废物!你们上啊!她就一个人!”
宁芊轻笑出声,背过手看着她折腾,女子在人群中来回拽过几人的衣领,那些同伴纷纷低头不敢吭声。
她左右瞪着这些沉默胆怯的男男女女,大声辱骂着他们无能。
半晌,皱眉闭着眼的她,无奈的认清了现实。
“你要的房车我确实有,但是不可能直接给你。”
宁芊无聊的扣着手指等了半天,结果就等来这么一句,仅剩不多的耐心快要消失殆尽。
女人竟在这时还生起了讨价还价的念头,那自己刚刚特意展现的威慑力算什么。
她的眼睛逐渐阴冷,无名的情绪慢慢升腾。
“我本来以为,可以和平解决的....”
女子的心中盘算着,即使房车留不住了,那也要利用人数优势尽可能的争取来些物资。
谁曾想还未开口,一道人影已快若残影,在天台间疾驰而来。
她半张着嘴愣愣的看着那对寒意瘆人的瞳孔。
宁芊与她脸贴着脸,静静的凝视着。
人群中骤然炸开惊呼,瞬间作鸟兽散开,一个疑似心腹的女孩伸手还想拉开她。
“李曼姐!”
可她的手却并没有接触到体温的触感。
低头看去,自己的腕骨呈九十度反转,皮肉在怪力的拧转间撕成了碎末。
哀嚎还未出声,甩手而来的力道就砸碎了她的喉骨。
宁芊至始至终都没有转头,仅凭着听觉就轻易弄残了一个人。
李曼看着这恐怖的一幕,咽了下口水,呼吸急促起来。
她轻轻伸手捏住了女人的肩膀。
“你惯用手是哪个?”
宁芊的手指在她面前左右晃动,意思很明显。
李曼的眼神恐惧的望向远处,那里躺着的壮汉仍在昏厥,救不了她。
她又看向四周,所有人都退避三舍,自己的心腹女正捂着喉咙痛不欲生。
见她没有说话,宁芊的手瞬间发力。
——啊啊啊!!
李曼的肩胛骨被捏的粉碎,整条胳膊无力的垂挂下来,身体剧烈的挣扎,尖叫声刺破长空。
“不说话就两只都废了。”
左手化掌为刀,顷刻劈下,另一只肩膀瞬间炸开骨裂的声响。
钻心的疼痛让她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五秒不到的功夫,两只胳膊都已失去行动能力,俨然成了残废。
宁芊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一拳轻点在她腹部,整个身体如虾般蜷缩。
单手抓着她额前的头发在地面拖行起来,直往天台的边缘而去。
周围寒蝉若噤,无人敢拦。
毫不费力的托起上身,将她狠狠按在水泥台面,身下便是悬空十余米的高度。
“我再问一遍,房车在哪,钥匙在哪?”
宁芊的语气很平淡,令人毫不怀疑她会在拒绝后立刻松手。
“在....在二楼抽屉里...别杀我。”
李曼崩溃的大哭起来,全然没了之前刁蛮的领导态度。
宁芊回头望向那些呆若木鸡的众人,指了指李曼的嘴。
最后的一人踉跄的朝着屋内跑去,在路过门槛隔断时摔了个结实,而后不顾疼痛爬起身来继续下楼。
李曼的腰仍悬在半空,无助的哭喊着。
不一会儿,刚刚回去的那人拿着钥匙满脸紧张的跑来,毕恭毕敬的双手捧着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