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是拼尽全力让自己的腿摆动起来。
仅仅两分钟,就穿过复杂的巷子回到了淑椿庭,她们没有丝毫停顿,进屋后飞快的去通知各处的同伴。
“尸潮来了!!快跟我走!”
宁芊站在天井边朝着二楼呐喊,被惊醒的众人纷纷走出房门。
“别愣着了,就几百米了..快跑啊!!”
众人皆是惊的五脏俱焚,来不及收拾什么,随意的抓起武器就下了楼。
没人有空询问她来龙去脉,现在时间就是生命。
宁芊目光飞快的扫过几人,愕然发现还少了个易人山,急得她有些崩溃。
来不及了...他那会也听到了,应该会先行避难去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
宁芊根本没时间去思考他的安危,眼下再不走所有人都要交代在这。
她领着众人就往大门逃窜。
“等会。”
一双手倚在破烂不堪的大门前,正是消失的易人山。
宁芊此刻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哪里肯停下,伸出手就要拽着他一起逃跑。
易人山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不复往日的淡然。
“往后院去,跟我来,我有个避难的地方。”
说罢他也不等众人反应,独自就朝着后院快步走去。
走到后门前,回头望见几人还没动弹,易人山难得生气了一次。
“快啊!”
宁芊也顾不得许多了,此刻她只能先相信这个男人,虽说在她的记忆里后院根本没什么可躲的地方。
她们追随着易人山的背影去了后院,前面的男人穿过月洞门,头也不回的拐过转角。
等到宁芊等人跟上的时候,一道人影已站在花坛间等待。
一向紧锁的园丁房正敞开着大门,露出内部陈列的白色花架。
“这么小的木质房间?这根本挡不住...”
易人山没有理会她的质疑,只是坚定的指着房间的大门。
事到如今也只能听他的先看看了,宁芊摇了摇头,内心对这个脆弱的建筑并不报什么期待。
所有人依序进入了园丁房,易人山随后锁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让众人有些拥挤,宁芊看着四周的花草心情烦躁,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可靠性。
易人山却穿过众人间,来到了角落前拖动起了一张象牙白的木桌。
盆栽随着桌面的晃动纷纷落地,摔得四分五裂成了一地的泥土和碎花,可他似乎毫不在意。
桌下是一张厚实的地毯,易人山伸手用力一拉。
——挂着拉环的暗门展现在众人面前。
暗门并不大,是只有一米左右的正方形。
回头看了眼众人,缝隙间摩擦着发出剐蹭木料的声响,他面无表情的拉开了这道隐藏的暗门。
暗门下一片漆黑,如同黑洞般引诱着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透过室外的光线只能看到半截搭在其上的铁制楼梯。
“快下,来不及了。”
众人在他的催促下,想到逼近的尸潮,这才动身依次往下爬。
底下的空气很干燥,一股灼烧木炭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香气钻入鼻腔。
等到所有人都进入了这个漆黑的空间,易人山作为最后一人合上了这个暗门,也顺着楼梯向下攀爬。
随着通道的关闭黑暗再次填满空间,几人只能隐约感觉到这里很大,四周都摸不到墙壁。
虽然是摸黑爬行,但是宁芊能从楼梯的节数推算出,起码下降了十几米。
这里像一个特意开凿的地窖,或者说密室,整体的温度比室外低了很多。
林馨抓着宁芊的手不敢松开,这种环境下只有恋人才能给她一些安全感。
众人静悄悄的等着,没人说话。
尸潮随时到来的压迫感让她们有些喘不过气。
——歘
四周突然亮起一盏微弱的红光,紧接着是两盏....
八方的烛火依序被点燃,如寂灭的宇宙间星群闪烁,围绕着黑暗中的众人起舞。
宁芊在红光摇曳时,隐约看到墙面一圈内嵌的石材凹槽,某些油脂类的液体顺着它流向未知的地方。
等到整个地下都被照亮,她们终于看清了所在地域的全貌。
冷青色的岩壁在顶面露出狰狞线条,烛光映衬下五人在石材的墙面投下细长的阴影。
火焰在空气流动间晃动内芯,一张张脸在明灭间茫然。
“这是...什么地方?”
整个地下果然别有洞天,这是个由天然岩石中空开凿构成的密室。
粗略的看去,占地起码有三百多平方。
整个四方的地面由云母纹的大理石铺贴,靠近中间的位置石刻出一个伏羲八卦的砖雕。
角落分别在岩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