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旧恨,一并算了。
——电光火石间
对面的女子先动了,她自光束间忽然跃出。
身后藏着的头盔突然甩向了宁芊,视线遮挡的间隙,她快速蹲下身子刺向了腹部。
很娴熟的战斗技巧,在末日前自己就是自由搏击教练,反应当然不是这种普通人能比拟的。
“去死吧!”
刀尖飞快的拉近距离,她脸上逐渐露出得意的笑。
我要看她肠子滑在地面痛苦哀嚎的样子,想想就爽啊,你什么东西也敢骂我婊子。
我要给你们都杀了,都杀了,不...扒光衣服一刀一刀凌迟了才痛快。
她心里幻想着等会的酷刑,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宁芊面无表情的脸。
“砰”
大脑传来的剧痛让身体瞬间脱力,神经的痉挛逼迫腿部肌肉猛然蜷缩起来。
“——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哀嚎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女人捂住自己的膝盖在地面剧烈的挣扎。
宁芊手上的枪口还冒着青烟。
她就是要玩死这个女人,什么单挑,别逗了...
宁芊冷漠的看着地上那个像蛆一般蠕动的身体,终于露出了微笑。
“贱人!!我草你...”
咒骂声还未传出那个颤抖的嘴唇,宁芊的刀已经没入了她的小腿。
尖叫声再次响彻屋内,金属的利刃在结实的肌肉间穿梭。
宁芊拔出刀,看着鲜血喷涌而出,刚刚挑断了对方的筋。
她满意的看着仇人无力的抽搐,内心某种隐秘的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此刻的表情是多么的恐怖。
又是一刀,扎在大腿肌肉。
林馨皱起了眉头别过脸去,有些不忍直视。
女子已经发不出惨叫了,痛的昏厥又被新的伤口唤醒。
小腿,大腿,脚腕,手臂,肩膀,腰肢。
宁芊每一刀都像外科医生精妙的割开肌肉纤维,却没有对向任何要害。
她就是要虐待,就是要把所有的仇恨百倍的奉还,长发男已经死了,这笔账只能全算她的头上。
对方的瞳孔逐渐扩散,不知是第几次晕了过去。
“够了..”
秦溪终于出声,她看着这个仿佛从未认识的学生有些异样的感觉。
宁芊抖了抖有些发酸的胳膊,蹲在地面喘着粗气,血沿着地面漫过鞋面。
她像是陡然间回过神,转头看向众人,眼神又恢复了一丝清明。
刀尖重新抵在女子的下巴,宁芊冷冷的问道。
“你的同伴去哪了,你们还有多少人..”
空气中静悄悄的,只有如雷的心跳和微弱的呼吸在交织。
“呸。”
一口带血的唾沫险些吐在了脸上。
女子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瘫软在地用颤抖的嘴唇对着辱骂的口型。
宁芊缓缓站起身,抬头看了一眼秦溪。
她有些犹豫,望向地面血肉模糊的身体,眼神有些挣扎,过了一会,还是叹了口气掏出了电棍递给了她。
轻叩开关,没有威胁,没有恐吓,宁芊直接把蓝色的电流怼在了伤口。
“——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濒死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余力,在折磨中再次吼叫,无数细小的伤口迸裂开来。
宁芊没有留手,收回电棍不给休息的时间就是狠狠一巴掌。
“说不说?”
女子的眼神终于被恐惧布满,原先恶毒的情绪褪去只剩下求生。
她拼命的点头,害怕再次受到虐待。
宁芊却仿佛置若罔闻,抬手又是猛的一棍敲在她的膝盖,枪伤顿时撕裂开来,疼的她差点咬断了舌头。
“这是为林馨。”
女子已经彻底崩溃了,抬手在眼前胡乱的挥舞,却又因为手筋被挑断显得有些诡异。
又是一棍。
“这是为秦溪老师。”
“这是为李梦。”
“这是为李倩。”
连挥了四棍,砸得她痛觉神经已经麻木,只能发出间歇性的抽搐。
女子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在喉头被血浸泡的空隙间回答问题。
“他...他们,都...死了..被杀...了”
“放...放过我。”
宁芊收回电棍轻声说了句谢谢,站起身来。
她将电棍还给了秦溪,几人默契的没有看地上的烂肉挣扎,聚拢了过来。
看她的样子应该没有说谎,其余同伙看来是都死了。
秦溪又看了眼几个角落毫无动静的尸体,确认了下已经咽气。
按照这个逻辑,目前镇子里是没有任何威胁的暴力团伙了,几人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