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需要你这么说,长官。\"陈微微撇嘴,那表情罕见地流露出几分少女的神态,\"总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魏彦吾试探地问,声音中有着不易察觉的希望:\"是不是即使我想替龙门留你,也拦不住你?\"
陈只是轻笑,那笑声中有着释然与决心:\"哈。\"
魏彦吾接下来的语气庄重如誓言: \"如果你和塔露拉真想回来,龙门会驶到那步,假使它能。有许多我们已经做不到的,未来也许他们自己就能。\"
\"我只希望你当时构想的那些,你自己没忘。\"陈说,目光深远,\"那就足够了。\"她补充道,声音柔和下来:\"替我向文月姨问好。\"
陈犹豫了一下,那犹豫罕见而珍贵, 声音轻微却清晰: \"...舅舅...保重。\"
魏彦吾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背影坚定而孤独,突然喊道:\"晖洁!\"
陈犹豫了片刻,没有回头,但脚步停了下来:\"什么事?\"
\"道阻且长。\"魏彦吾的声音中充满信任,那信任如同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周围的阴霾,\"但是,是你的话,应当能。\"
\"我记下了。\"陈回答,然后继续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坚定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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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门的行政区内,文月与魏彦吾正在交谈。茶香袅袅,却难以缓解空气中的凝重。
\"所以啊,你本来准备给罗德岛开的第二个条件是什么?\"文月问道,手中的茶盏轻轻旋转。
魏彦吾沉默片刻,开口时,声音中有着罕见的坦诚: \"利用罗德岛排除整合运动的威胁后,要求他们带走龙门足够多的感染者。分给他们地块,交给他们资源,提供他们想要的研究资料和资金。他们拒绝不了,即使他们知道我给他们提供的这一切都难以下咽。\"
他坦诚道,目光中有着复杂的情绪:\"这样的事情我做过,以后的我也会继续这样做。不犹豫,不后悔。\"
文月看着他,眼中有着洞察一切的光芒:\"现在呢?\"
魏彦吾轻笑,那笑声中有着释然与改变:\"呵。世道变了。我也不得不变。\"
文月建议,声音柔和却坚定:\"你直接谢谢他们有什么不好?\"
魏彦吾沉默不语,那沉默中有着太多的思量。
文月洞察地说,目光如炬:\"你现在没那么患得患失了,要我猜原因,也就只有一个。因为小陈。\"她问道,声音中有着微妙的好奇:\"现在的条件已经变了吧?\"
\"龙门的感染者只属于龙门。\"魏彦吾说,那话语中有着新的决心。
文月追问,不放过任何细节:\"那么陈晖洁?\"
\"她有自己的路。\"魏彦吾的声音中带着释然,那释然如同放下重担后的轻松。
文月最后问,眼中有着温暖的笑意:\"你会常去看她吗?\"
\"龙门的长官是不会再和一个感染者组织扯上任何关系的。\"魏彦吾坚持道,但那坚持中已经有了裂缝。
文月轻笑,那笑声中有着调侃与宠爱:\"哼,小气。那我要去。\"
魏彦吾的回应带着妥协与温暖: \"那...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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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周后,在罗德岛舰船上,凯尔希通过广播向全体干员发表讲话。她的声音在舰船各处回荡,平静却充满力量。
\"诸位尊敬的罗德岛干员们,这里是凯尔希。\"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遍每一个角落,\"在我们的努力下,切尔诺伯格事件终于以一种较和平的方式结束了。\"
她停顿一下,那停顿庄重而有力,继续道:\"许多真相将被永远地埋藏在切尔诺伯格的废墟之下。因为这片大地就是这样无情。但是,罗德岛会记住许多。无论我们会为之承担多少...我们都必须记住。\"
凯尔希的声音变得庄重,每一个字都如同凿刻在历史中:\"罗德岛的干员们,从不是为了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而献出了生命。我们投身于一个事业,不是为了看到结果。我们做一件事,不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