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维尔指着她身后那群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阿达克利斯战士,额角青筋微跳:“谁跟你嗨了!看看你干的好事!带人来袭击自己人的村子?”
宴这才看清周围环境,认出一些依娜姆部族的标志性装饰,愣了一下,随即干脆利落地收刀入鞘,动作流畅:“啊?这里是嘉维尔你罩着的地方?那误会误会!不抢了不抢了!”她摆摆手,说得理所当然。
可颂急忙上前,压低声音:“快!快让你的人停下来啊!”
宴这才想起关键问题,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无辜又无奈的神色,摊手道:“可…可他们听不懂我说话啊!我说停他们也没反应!”
嘉维尔看着那群被宴的“战前动员”点燃了战意、正低吼着准备冲锋的阿达克利斯战士,深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啧,看来讲道理是行不通了。”她活动了一下手腕,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那就只能用老办法了。”话音未落,她和博士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一场迅捷而克制的冲突在部族边缘爆发,嘉维尔的力量精准而高效,博士的战术则弥补了间隙,很快便将这群被宴无意中“煽动”起来的战士放倒在地,并未造成致命伤。
尘埃落定。嘉维尔走到一脸懵懂的宴面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说吧,怎么回事?”
宴有些不好意思地绞着手指,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小声嘟囔:“唔…我就是看到这边好像有个挺热闹的村子,想着带他们打场群架应该挺刺激好玩的嘛…谁知道是自家人…” 可颂在一旁扶额,小声嘀咕:“该说不愧是你吗…一沾到打架就完全变了个人。” 嘉维尔更困惑的是另一个关键:“你连他们的话都听不懂,怎么让他们乖乖跟着你、听你指挥的?”
提到这个,宴自己也露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随即像是打开了委屈的闸门,连珠炮似的抱怨起来:“别提了!我也想知道啊!你看我的美甲!”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精心描绘的图案果然被刮花了,“掉下来的时候,我整套宝贝美甲套装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气死我了!好烦!”她跺了跺脚,又扯了扯贴在身上、被汗水湿透的衣襟,“还有这鬼天气!又闷又潮!出一身汗,衣服全粘在身上,难受死了!好烦乘二!”她环顾四周,一脸嫌弃,“而且我明明就只是在这林子里走路,想找个地方歇歇脚,为什么不停地有阿达克利斯人跳出来要跟我打架啊?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好烦乘三!”她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最过分的是!说好的度假胜地呢?!我要的是阳光沙滩!阳伞躺椅!冰凉甜蜜的冰淇淋!不是这该死的湿热丛林和没完没了的打架啊!好烦乘四!”她气鼓鼓地描述了经过:起初只是独自穿行,不断有阿达克利斯人从树后、草丛里跳出来,发出挑战的吼叫。她烦不胜烦,只好出手,干净利落地把他们都打趴下。结果人越聚越多,仿佛打倒了小的引来了老的,她打倒的也越来越多。打到后来,不知怎么的,这群被打倒的家伙非但没再攻击,反而用一种敬畏又古怪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就开始毕恭毕敬地跟在她后面,她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她指哪儿他们就往哪儿冲。
依娜姆听完宴的抱怨和描述,先是愣住,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哦——!原来如此!”她强忍着笑意解释,“在阿达克利斯人眼里,你这长相,这打扮,”她上下打量着宴与本地人格格不入的外形和时尚的衣饰,“大概被当成某种从未见过的珍奇异兽了!或者…某种奇怪的强大生物?”她指了指被放倒的人群中一个身材格外魁梧、鳞片颜色最深、此刻正挣扎着爬起来的阿达克利斯,“喏,看见那个大家伙没?他就是原巨木部族的族长,乌塔克。刚才他亲口跟我说了,”依娜姆模仿着对方粗嘎的嗓音,“‘那个长毛的、没尾巴没鳞片的怪胎,她打败了我!按照最古老的规矩,她现在是巨木部族的新族长!我们追随力量!’”她看向一脸呆滞的宴,摊手笑道,“在这里,拳头够硬,说话就管用。管你长什么样,说什么话。你把他们最强的都打趴下了,他们自然认你当头儿。”
宴瞬间石化,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自己高挺的鼻尖:“族…族长?!我?巨木部族的族长?!”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博士,寻求确认。博士只是微微侧头,兜帽的阴影下,意思很明确:自己解决。宴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拖长了调子带着哭腔抗议:“呜呜呜——博士你好绝情!不管我啦!”当博士半开玩笑地提议“不如你就留在这里当族长好了”,宴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晃动:“我才不要!我才不要留在这鬼地方过没电视看、没空调吹、没冰淇淋吃的原始人生活!我要回罗德岛!”
嘉维尔看着眼前找回的两个活宝,虽然过程啼笑皆非,但总算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行了行了,别嚎了。人找回两个,现在只差煌了。”她对那位行动力超强的精英干员倒是毫不担心。可颂适时问道:“嘉维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