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我道:“你现在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以在路上奔波?而且,你又是那柔然太子想杀的人,他现在也许正在四处搜捕你,你怎么可以主动送上门去,自投罗网?”
拓跋翳槐皱眉道:“可是我对王庭的情况很熟悉啊,你一个人去那里,一个熟悉情况的人都没有,你怎么去打探消息?”
我想了想才道:“我现在已经想好了。”
拓跋翳槐道:“你想好什么了?”
我道:“想好怎么来处理眼前这事了。”
拓跋翳槐似乎有些好奇,道:“你说来听听。”
我道:“明天我们在附近找一户牧民家,将你放在这里养伤。然后呢,我一个人去王庭看看。”
拓跋翳槐道:“你一个人去不是很危险吗?”
我自信地道:“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出来,我都不怕,现在我一个人去,最多不过打听不到消息,难道他们还能捉住我?”
拓跋翳槐“哦”了一声,才道:“是的,我忘记了你会法术。”
说到这里,沉吟了片刻才道:“你会法术,他们的确拿你没有办法,那就按照你想的那样去办吧。”
但是这话说完,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又给我说了王庭的大体结构。
原来那王庭虽然都是帐篷组成,但是都根据帐篷大小和帐篷颜色来区别周围帐篷地位高低、职务职责。
然后又给我说了一处帐篷,那是拓跋翳槐的心腹。
他让我到这王庭后,可以先去找他,然后由这个人带我去打探消息。
我见他同意,而且又为我安排得这样周到,心里高兴。
当夜无话,而且我知道现在天色已经不早,我与他都需要休息一会,便提议小睡一会。
拓跋翳槐也没有反对,就这样,我们两个在那山顶和衣歇息。
虽然现在还是初夏,这草原的夜晚还有一丝寒冷,但这并没有妨碍我们两个疲倦的人酣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