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明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我的同事之一,因为只有他们才知道恒玄灭晋的事情。”于是忙问:“这个疯子多大年纪?”
朱成道:“听说五六十岁了吧,据说头发胡子都已经花白了。”
我心里暗道不好,知道这不是钱教授,就一定是郑教授,因为王主任的头发还没有白。
我忙问:“那能否可以见上一面呢?”
朱成摇头道:“一个疯子,有什么好见的?”
戴飞也在摇头,道:“判了斩立决的人,哪是那么容易见到的。”
朱成道:“不过,如果你好奇,想见见这个人,等隔两天他被拉出来斩首的时候,你可以在路边看看。”
我心里苦笑,心道:“到了那时候,戒备更加森严,怎么找机会救人呢?”
想到这里,觉得现在时间紧迫,也不能再在这里多耽搁时间,当下举杯道:“兄弟初到温公府邸当差,很多规矩都不懂,全赖在座各位兄长提点,兄弟今日先行谢过,改日兄弟再做东,回请各位兄长。今日小弟酒足饭饱,不胜酒力,有道是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今日欢宴就到此为止,如何?”
大家喝了酒,朱成当然要竭力挽留,但是在我的坚持下,晚上的筵席就此结束,朱成等人将我回住处,这才各自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