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炼九穹之道那会，也没见过这回事。
别说没见过。
听都没听说过。
天赋极好的修仙者是可以跳级晋升，更好一些的，在最初修炼那会甚至可以跨过境界。
可九穹之道，仙人之法。
她一个凡人……
好吧。
她不是一般凡人。
池羽又在几息之间接受了这个事实。
灵力平复，凌歌缓缓睁眼，气息运转，她感应了一下体内九穹之道变化。
“四境巅峰。”凌歌惊喜。
她以为只能入四境，没想到突破征兆出现，用不了多久她就要入五境了，可以说是天大的惊喜。
飘动残影来到凌歌身旁，宛若缕缕清风围绕在四周。
“你这段时间出去没再发生别的事？”凌歌灵力变化没有一点征兆，像是突然出现的。
凌歌想了想，“比如呢？”
那事情可就太多了，她自己都有不小的震撼。
“灵力方面。”
“青龙把他的灵力渡给我算不算？”
池羽怔愣，随即一叹，“算，当然算。”
难怪她九穹之道破境，会有四灵之力的变化，最后才回到她自身灵力之上。
“这是好还是不好？”凌歌问。
九穹之道她感觉自己也就学了个皮毛，有不少地方她还不太清楚，这时候问池羽绝对是没错的。
“我看到你身上出现四灵之力的气息，和玉灵山灵主的一样。”池羽如实告诉凌歌。
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她本就是四灵之主，早点知道这些，说不定还对她有所帮助。
“一样？”凌歌诧异。
“嗯，奇怪吧？”每个人修炼都不一样，哪怕是同样的功法，因为修炼的方式不同，灵力不同，以及各方面因素，总会有变化。
“难道每一个四灵之主最后力量都会一样？”凌歌若有所思。
“那就是你要找的答案了。”池羽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见过的四灵之主就那么一位。
“嗯。”凌歌应了一句。
她知道。
除了这些，她还有很多问题需要解答，她都会找到答案的。
重新闭眼运气，稳固境界修为，凌歌重新感应着体内灵力流速，比之前快了不少。
这样说来，以后哪怕她没办法留太多灵力在身上，可灵力流转速度增快，她也不会像之前那般稍微用点灵力就虚，需要借力。
这么一看，九穹之道确实是最适合她的。
池羽见凌歌没着急下山，也就没打扰，欣慰退走。
刚刚入境，是要好好调息一番，稳固境界，要知道修炼这种事也是不进则退的。
“她没事，已经破境，你们都退了吧。”
残影宛若清风在山庄外漂浮，出现在蹲守的灵兽面前，告知他们凌歌如今的情况。
他们会来，无非是担心主人出事。
破境了！
灵兽们欢喜不已，望着山庄，往后退去，很快没入山林之中，不见踪影。
凌歌这一坐又是一月，五境蠢蠢欲动，却又模糊不清，凌歌也知道应该是时机未到，也就不强求了。
起身在山庄走了一圈，看了自己种的那些灵草，不少苍玄大陆稀有的灵草在随便开荒的一处地方就长了出来，且长得还真挺好。
对此，凌歌又开荒了一块地，撒了一堆种子。
“你把我这当什么了？”秘药空间？
池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凌歌淡然回眸，微微一笑，“你的又不给我摘，还不让我自给自足。”
池羽飞走，“你总有你的道理。”
池羽说是说，总归没有阻止凌歌种下那些灵草，“下一个地方，圣蓝山，你要找的是后土之木。”
凌歌回到长势茂盛的灵草之间，去了一下杂草，“呦，这次连地方都确定了，不过我只听说过擎天巨木。”
书上所记载是擎天巨木生长在昆仑，如今唯一连接天地之处。
后土她知道是创造冥府那位，不过一根木头跟那位有什么关系？
“所以说不定在地下。”池羽也难想象那东西会是个什么样子，比如她看到凌歌给她看的七味髓阳，才知道七味髓阳原来长那个模样。
那张纸的药方虽然是池羽所给，但其中许多东西，她自己都没见过。
池羽看到七味髓阳很惊讶那会，凌歌就知道她对那张纸上的东西也没见过。
问她是怎么得到药方的，她吞吞吐吐提起了灵主，凌歌也就猜到，肯定是上一任灵主留下。
凌歌想啊，说不定上一任灵主还算到了她这下一任灵主之事，特意给她留了这么个东西。
当然，这些也只是凌歌猜测。
是不是，等找齐了东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