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着急的不行,残影围绕在凌歌身边,观察她的情况。
也不是内伤导致。
反噬?
“你怎么还被反噬了?”只是稳住她的状况,不至于被她反噬吧?
池羽回忆刚才发生的事。
“没什么大事,召唤白虎……”
“召唤白虎!!!”
这一声,又破了天。
池羽感觉自己次次都要被凌歌震得魂飞魄散。
凌歌揉了揉耳朵,往旁边挪了挪。
“我吐血不是反噬造成的。”她解释。
反噬的伤,她调息几天……一段时间,可能久一些,总之会好的。
回到玉灵山,这伤会好的更快。
“不是反噬还能是什么?”突然就吐出一口血了。
凌歌回想刚才脑海中浮现的画面,她没看清楚百花中那个模糊身影,如同之前每一次。
她想看清楚一些什么,总是不成。
“总而言之我保证,我一定等全部的伤都好了才下山。”池羽都知道下一种药在哪里了,她也就不着急了。
上玄苍,说到底是挺危险的。
尽管她生长在这,但追杀令估计已经漫天都是。
还有洛白棠,到底死没死啊?
“一定必须。”她都伤成这样了,还想去哪?
凌歌点头,“嗯。”
“真乖。”池羽笑盈盈道,说话语气都可爱了几分。
凌歌嘴角弧线上扬,眼前似乎看到了一个俏皮小姑娘,整日在身边跑来跑去,问东问西,手里还总拿着一串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糖葫芦。
“你是不是很爱吃糖葫芦?”凌歌问。
“你不觉得很好吃吗?”池羽激动反问。
凌歌双眸含笑,若有所思应了一句,“下次下山尝尝。”
她没吃过这些。
“奇怪,你怎么知道?”池羽困惑。
瞎猜的?
“上一个灵主的上一个是怎么回事?”凌歌把问题抛回给了池羽。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只是好奇那时候的池羽,去想四灵之主的事情,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那样的画面了。
“四灵这么多年又不可能只有一个主人,上一个灵主没了,不就有了下一个。”
这是池羽的猜测。
这话落音,龙蛋龙纹和凌歌手上那雪白的镯子同时闪过一道红光。
凌歌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怒意,伸手轻轻拍了拍龙蛋,又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安抚安抚。
“有道理。”凌歌应了一句。
镯子震动起来,凌歌一把握住。
“虽然这话大多是我猜测得出的结论,但是在灵主之前确实有记载,仙门曾经也出现过四灵之主,好像也是……灰飞烟灭了。”
每一个四灵之主的结局,仿佛都是一样。
池羽一下认真起来,“我会治好你的。”
不会让她走上灵主那条路。
“好。”她也不会让自己变成那样。
“关于四灵之主的事,我目前能想起来的就这些了,看我之后能不能想起来更多。”
池羽也只是残破仙魂,过往之事,在时间的长河里不知道流逝了多少。
要不是刚刚和凌歌说起曾经的玉灵山,她好像连玉灵山曾经是什么样都忘记了许多。
“不急,我会慢慢都找出来的。”凌歌靠着冰冷的岩石,抬头望向那片难以触碰到的天空,一瞬,脑海中闪过好几个模糊身影。
她,她们……都很熟悉。
“怎么样,也要保护好自己,你可要活的久一些,就像修仙者修仙期盼的那样,与天地同寿。”
每一个四灵之主若都是一样的结局,那也太悲惨了。
她记得师父说过,仙界能够安稳渡入,皆因灵主坐镇仙门。
灵主陨落后不久,仙门也确实爆发了一场大战。
是兽族,是妖族,是魔族。
那段时间,四方皆是敌人。
整个人间生灵涂炭。
也是如此,至今池羽都不知道,她也不敢去想上一任灵主为何陨落,如果是仙门所为,是千灵山所为,那他们真是该死了!
天地同寿。
凌歌听着这话,望着蔚蓝天空笑了笑,喃喃自语,“我怎么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什么?”池羽没有听清楚。
凌歌回神,“没事。”
“姑娘!”
“姑娘!”
白苒的声音近在咫尺,又似乎在很远的地方。
“让她过来吧,四灵之主那些往事就别说了,别把她吓到。”凌歌提醒。
“你啊,出去一趟,又带回来两只,还有一只魔道凶兽,你知不知道这在以前,玉灵山都是要把她镇回地下,永世不可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