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她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小声问:“队长……你的眼睛,是怎么受伤的?我不是故意要问的,就是……有点好奇。”
话音刚落,篝火旁的热闹像被海风瞬间吹凉。
卡比安举着木矛的蹄子“咔嗒”顿在半空,木屑簌簌往下掉;麦穗刚要开口拌嘴的话卡在喉咙里,耳朵“唰”地耷拉下来;溪石赶紧伸蹄拉了拉金百合的小蹄,眼神里满是“别说了”的着急,连松果莉莉都停下了整理草药的动作,悄悄抬眼观察纳姆达的神色——他们早就知道队长的眼罩是不愿提的事,没有队员敢碰这个话题。
深棕色小马的蹄尖轻轻蹭过眼罩边缘,没立刻说话,篝火的火星在她深棕色的鬃毛上跳了跳,倒没显出半分怒意,只是语气比平时沉了些:“以前在小马达菲亚,河对岸来了群抢商队物资的野狗。有次商队带了匹迷路的小马驹,野狗扑过来的时候,我没来得及躲,替那个小家伙挡了一下,爪子就划到了眼睛。”
她说话时很平静,像在讲别的小马的事,可队员们的紧张却没松多少——卡比安悄悄把木矛放在地上,麦穗抿着嘴,想说“队长你真勇敢”又怕说错话;溪石攥着薄荷布袋的蹄慢慢松开,眼底多了点心疼。
金百合瞬间慌了,耳朵垂成小三角,攥着温水袋的蹄子紧得发白:“对、对不起队长!我不该问的!”
“没事。”纳姆达忽然笑了笑,金色的瞳孔在火光里软下来,蹄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鬃毛,“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
“后来那匹小马驹的妈妈,还送了我这块眼罩,说能挡灰尘,也能挡着伤口吓着别的小马。”
她顿了顿,看向队员们,乐呵呵地笑道“其实早不疼了,就是大家总怕我在意,才没有小马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