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尖,引得兔子轻轻蹭了蹭他的爪子。
柔柔忍着笑蹲下来,蹄尖轻轻敲了敲地板,温声细语地哄:“那个……小可爱,把纱巾还给我好不好?这可是要缝在珍奇给我做的庆典礼服上的,少了它裙摆就不漂亮啦。”
话音刚落,床底的动静忽然停了,下一秒,绒毛兔叼着纱巾慢慢钻出来,还把纱巾往柔柔蹄边推了推——像是在道歉。
穗龙松了口气,直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的围巾角上还勾着片沾了晨露的羽毛,正是刚才小蓝鸟撞掉的毽子上的。
小蓝鸟像是察觉到了,立刻扑棱着翅膀飞过来,用尖喙轻轻啄下羽毛,又叼着羽毛毽子落在他肩膀上,像是在赔罪。
柔柔笑着把纱巾叠好放进木盒,又往食槽里添了把苜蓿草:“有你帮忙照顾它们,我才能安心去采草,穗龙,真是太谢谢你啦。”
穗龙的脸颊有点发烫,挠了挠头:“没事,它们也很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