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的晏清歌,她便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这叫许妖妖的,举止得体大方,言语温婉有礼,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功勋千金。可在面对晏清歌她自己的时候,却又极其客气。
就仿佛自己这个被绑来的人,更像是个身份尊贵的人物一般。
她不理解。
还有一个叫秦婉柔的,也是对自己毕恭毕敬。突然就有一种她不是被绑来的,而是一位尊贵的客人,是来这里做客。
只有那木清禾,一直对她爱搭不理,反而让她感觉这才是正常的态度。
她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抓来后,是要成为越王妃的节奏啊。只是好像听说,越王妃已经有人了。
那这楚默居然还往后宅绑来那么多女人,这越王妃是不管吗?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
“晏姑娘,不知近日可否有休息好。”
“若是缺了什么,也可与我直说,定然会为晏姑娘准备周全。”
晏清歌眨眨眼,看着热情的许妖妖,悄悄凑过来。
许妖妖好奇,也跟着凑了过去。
“你是不是被眼前的荣华富贵给迷惑了?你放心,若是你想逃离这魔窟,我定然会想办法带你逃离这里。”
许妖妖直起身,把凑近的脑袋抬了起来,眼神深深看着晏清歌。
见许妖妖猛然拉开距离,晏清歌被她突然的反应弄得有点懵。她呆呆地看向许妖妖。
“晏姑娘,也许你是误会什么了。”
“王爷请你过来,只是……”
许妖妖说着,停下了话语。
她心中想起楚默对她说过的话。
这晏清歌当初舍身救下镇北王萧北辰后,便独自一人离开了,连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
当初她不求回报的离开,定然也是不想镇北王因为这件事,而心怀愧疚。
若是现在自己说出来,定然会更让晏清歌心中排斥。
毕竟两人之间没有感情。若是让晏清歌知道了,明白楚默并不会对她怎么样,那她一定会吵着闹着离开。
一个没依靠,又未婚先孕的女子。许妖妖不知道对方若想生存下去,需要经历多少的苦难与悲痛。
这样对晏清歌和她的孩子,都是一场艰巨的生存考验。
“你且安心住下,王爷不会姑娘你如何的。”
“我可以保证。”
听到许妖妖的话,晏清歌不由愣愣地看着她。
你这是什么话?
难道你真的被眼前的荣华富贵腐蚀了吗?还是不相信自己?
晏清歌想不通,但也不再打算继续劝说。
若是眼前这叫许妖妖的真一心向着越王。自己再劝的话,说不定对方还会偷偷告诉越王,自己想要带着别人逃跑。
既然这人说不通,那她就去联合别人去。
想到这里,晏清歌看向一旁正认真打理一盆花束的秦婉柔。
嗯,看这人的样子,大概也是和许妖妖一样,被荣华富贵冲昏了头脑。
也不想想,一个好色的王爷,又怎么可能付出真心呢?等后面他找了新人,定然会抛弃这两个“旧人”的。
岂不闻“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晏清歌心中暗骂傻丫头的同时,把目光转向了远处一脸淡漠的木清禾。
这位定然是看透了这一切,对未来失去了希望后,才会一直保持这副冰冷的模样。
拉拢她一起想办法逃跑应该是有可能的。
晏清歌当即下定决心,便向木清禾走去。
“木姑娘,你想逃离这里吗?”
木清禾原本正望着远处发呆。心中不断回想着上次和楚默一起出去游玩时,楚默说过的一句话。
“情绪是能量,有些是负面的,也有些是正面的。”
“但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的,都应该表达出来。不能任由它们积蓄在体内。”
“若是这些情绪到达了极限,很容易把精神这个容器撑破。”
当时楚默见木清禾浮现出疑惑的表情,于是更简单地说了一句。
“开心要笑着表达出来,痛苦要悲伤地表达出来,难受就哭着表达出来。”
现在木清禾想来,也是知道,楚默说的是自己表面的情感表达太过平淡了。
可她还是没想清楚,自己究竟该如何表达情绪。
结果晏清歌便突然过来说了这句话。
木清禾疑惑。
“我为何要逃离这里?”
晏清歌左右看了看,见下人都在远处,并没有注意这边。
于是她凑到木清禾耳边。
“我知道,这里的人中,只有你是最想逃离这里的人。”
木清禾眨眨眼睛,看着晏清歌不知道说什么,这个样子反而不知为何,透露出一股呆萌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