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之眼睛一亮,正要说什么,忽然意识到刚才这家伙声音似乎太大了些。
贾通天马上扭头去看,果然几个坐着休息的镇抚兵正往这边打量。
见状贾通天当即板起脸:“你给老子做甚!?扔那堆去!统一上交,谁敢私藏,老子剁了他的爪子!”
那土营兵缩了缩脖子,赶紧应了一声,把银子包扔到身后那堆,随后又屁颠屁颠跑回去翻尸体。
贾通天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腰,抬头往慕霞山的方向看去。
山道上,一队骑兵正缓缓下来。
最前面那匹马上,是个浑身是血的人,明盔明甲,好似是陆公子。
那队骑兵在战场上放慢了马蹄。
陆安骑在马上,目光缓缓扫过这片他刚刚死战过的土地。
尸横遍野,血染黄土。
他的兵,他的赤武营,就在这里,用两千多人,硬扛了四千多清军步骑的轮番猛攻。
身边一匹马靠过来,是冯双礼。
冯双礼勒住马,环顾四周,随后他为之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头来对陆安:“东平伯,本侯告罪了。”
陆安转过头,面露不解。
冯双礼在马上微微欠身,拱手道:“实没想到清军竟以四千多步骑去攻陆公子,让陆公子惊险至此,险遭不测,此乃我等筹划之错,本侯在此告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