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转身就冲向屏风后,随即手起刀落,轻松割开了其中一个旗人的喉咙!
“嗬……嗬……”
鲜血如泉喷涌,那旗人眼珠凸出,身体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抽搐、扭动,捆绑的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喉咙处发出可怕的漏气声。
片刻后,他动作渐渐微弱,最终彻底不动了,只有鲜血还在汩汩流出,在地上汇成一滩。
另一个旗人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向后蜷缩,看向廖贵一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咒骂,可惜也只能发出“呜呜”声音。
廖贵一随手扔掉沾血的尖刀,那刀身撞击石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即他看也不看那尸体和剩下的活口,转身疾步回到陆安面前,噗通一声跪倒,以头触地,声音无比清晰:
“投名状已纳!属下廖贵一,从今往后,唯东平伯马首是瞻!刀山火海,绝无二心!”
转眼间,陆安脸上冰霜尽去,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笑容。
他亲自起身,将廖贵一搀扶起来,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廖总兵深明大义,忍辱负重,实乃我大明忠良,快快请起!一旦湖广光复,你这‘湖广总兵’,便是实至名归了!”
“谢伯爷!”廖贵一坐在椅子上,仍觉恍如梦中,背上冷汗未干。
“还有一事,”陆安又道,“除了潜伏之外,我还有些‘生意’上的往来,需要廖总兵在岳州行些方便,稍加照拂,具体事宜……”
说到此处,陆安转向冉平。
闻言冉平立刻上前,对廖贵一道:“廖总兵,请随我移步他处,详细计划、联络方式、以及‘救人之戏’该如何演得逼真,咱们需换个地方,予你慢慢细说。”
廖贵一连忙起身,再次向陆安躬身行礼:“属下告退!伯爷但有吩咐,随时传唤!”
看着廖贵一跟随冉平走出审讯室的背影,陆安轻轻舒了口气。
他随之挥手示意,亲兵进来将那名早已吓瘫的幸存旗人押走,并将地上的尸体迅速清理。
审讯室重归寂静,只剩下陆安一人。
火把的光芒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石墙上,微微晃动。
至此,岳州府的官商两线,皆已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