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
另一边的知府高翼辰是个文人,更是面如死灰,不住地唉声叹气,仿佛已经认命。
“该死的尼堪!卑劣的南蛮子!有本事就现在杀了爷爷我!用这种下作手段吓唬人,算什么东西!”
几个关在苏克萨哈隔壁的镶白旗戈什哈(心腹亲兵)忍不住破口大骂,用的是生硬的汉语,夹杂着满语脏话:
“阿其那(像畜牲一样)!等我大清勇士赶到,把你们全都剁碎了喂狗!”
这一骂,顿时点燃了其他几个旗人俘虏的怒火,纷纷跟着用满汉夹杂的话咒骂起来,内容无非是诅咒明军不得好死,吹嘘八旗武力,言语粗鄙恶毒不堪。
外面的巴东兵正喝得兴起,被这一骂,酒意也化作了怒气。
“他娘的,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小旗当即将酒碗一摔,腾地站起来:“弟兄们,给这几个狗鞑子紧紧皮子!”
五六个兵卒如狼似虎地冲进那间牢房,不管三七二十一,揪住骂得最凶的两个旗人,拖死狗般拽到通道里。
两个旗人随即被按倒在地,巴东兵抄起厚重的刑杖板子,照着两人的嘴巴和脸颊就狠狠抡了下去!
“啪!啪!啪!”
沉闷的击打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和闷响。
十几下之后,两人的脸颊血肉模糊,牙齿混着血沫吐了一地,嘴里也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连惨叫都发不出了。
“拖出去!”小旗狞笑着下令。
“正好今日军中要祭旗,就拿这两个不开眼的鞑子先开刀!让兄弟们见见血,添点喜气!”
在其余旗人惊恐万状的目光的注视下,那两个奄奄一息的旗人被倒拖着,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消失在了牢门外的光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