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体纯一把摘下沾满血渍灰尘的头盔,随手丢给亲兵,当即发出畅快至极的大笑:“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刘体纯声若洪钟,脸上洋溢着兴奋:“老子打了一辈子仗,攻城要么是拿人命堆,要么硬生生打进去!要么便是围到他娘的弹尽粮绝,如此才能让守军胆寒投降,自己开城门!”
“咱还从没像今天这般,就那么轰隆一声炸响,这坚不可摧的城墙就开了个大口子,儿郎们冲进去就跟赶羊似的!
那帮清兵,你要说没反抗吧,他们还是零星星射了几箭,还有许多清将尝试组织巷战。
可非说他们反抗了吧……嘿!咱们砍起来比劈柴还省劲!总归一个字,那就是,爽!!”
刘体纯哈哈大笑个不停,他瞧见陆安在那笑而不语,不由得竖起大拇指:“陆公子你可真是神了!那地底惊雷,莫非是请了雷公助阵?”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陆安,敬畏与好奇交织。
陆安也笑了,在这之前,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放崩法棺材炸药到底能不能成功,毕竟前世他也没机会尝试,只是知道原理而已。
此时他笑道:“晥国公谬赞了,不过是些许奇技淫巧、借用地火炸药之力罢了。始终是你巴东军将士用命,方有今日大胜。”
------
注释:
《重订批点辑练兵诸书》:“鸣金二声,向前,口发虎声”。
另部分零散文献称戚家军临阵前会于接敌前,随令踏前三步,每步喊一声“虎”,形成“虎虎虎”的威慑敌人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