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阳方面特别提及,陆公子你曾许诺了会协助贵阳方面联动,贵阳方面也是希望重庆能牵头出兵,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安身上。李来亨、刘体纯等人也停止了低语,齐齐望来。
院内落针可闻,只余初春微风吹过老树枝桠的沙沙声。
陆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面前已微凉的茶盏,轻呷一口,目光垂视着盏中沉浮的茶叶,仿佛在凝视着错综复杂的天下局势。
清军对陆安走私线路的打击,掐断了重庆重要的外粮物资渠道。
而西营的反攻,固然有其私心,但客观上的确是打破清军战略包围的猛招。
若坐视西营独力苦战,一旦失败,清军下一个全力围剿的目标,必是已成孤岛的夔东与重庆。
这唇亡齿寒,绝非虚言。
反之,若借此机会与西营协同,哪怕只是有限配合,一则可得其物资接济,缓解重庆之急;二则若能趁势在进攻中有所得,也能强大自身。
这些利弊权衡,瞬息间在陆安脑中闪过。
他随即放下茶盏,抬起头来,目光先看向文安之,又缓缓扫过李来亨等五人:
“文督师所言,句句皆为我大明社稷着想,陆某深以为然。”
“如今天下清虏十占其八,我大明仅余西南一隅。值此存亡之际,若还拘泥于昔日西营、闯营之别,罔顾大局,各自为战,则正中虏寇下怀,便也就离覆灭不远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