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或官府禁榷的货物。
王得贵更是这里常客,他穿过院子,目光扫过各桌,东边一桌卖私盐,粗布袋敞着口,露出雪白的盐粒。
西边一桌卖硝磺,气味刺鼻;南边一桌摆着几柄带锈的刀剑,看样子是战场上捡的;北边一桌则是各色药材,人参、鹿茸、茯苓,真伪难辨。
他径直走到最里角一张桌子前,桌上摆着几十个油纸包,整齐码放。桌后站着个精瘦汉子,正对围着的五六个人吹嘘:
“……不是俺吹,这‘净膏’你们试试便知道,比那劳什子胰子强百倍!胰子什么味儿?一股子猪膻气!咱们这净膏,加了桂花、薄荷,洗完了身上香喷喷的!”
说话间,老板他拿起一块拆开的样品,方方正正,米白色,上头压着精致的桂花纹。
“瞧见没?这模样,这香气,这才是那些个大户人家想要的东西!”
桌前有人问:“多少银子?”
老板竖起四根手指:“四钱银子一块!你在城里卖给那些公子小姐,卖五钱、卖六钱,随你开口!这一转手就是一两钱的利!”
有人质疑:“这么贵?胰子才三钱一块。”
“胰子?”
汉子嗤笑,“胰子能比?你拿胰子洗洗衣裳试试,一股怪味!咱这净膏,洗衣、沐浴、净手,全能!洗鱼洗肉去腥气,洗衣裳留淡香,一块顶胰子三块用!算下来还更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