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便说了许多。
不知不觉便过了两个时辰,这今日天色也渐晚了,察觉到气氛微凝,即将散场之际。
刘体纯忽地长叹一声,眉头深锁。
陆安感念对方赠粮之情,见状忙问:“晥国公何故叹息?”
刘体纯抬眼,目光似不经意地掠过陆安身后侍立的刘坤。
这电光石火间的表情虽快,却是饱含许多,刘坤作为其子,顿时浑身一颤,急忙倾耳细听。
只见刘体纯摇摇头,语带唏嘘叹息道:“唉,这不瞒陆公子笑话,说来也是家事……我这膝下仅此一儿一女,犬子刘坤随公子出征后,家中小女向婉便终日闷闷不乐。
也是因为他们兄妹自幼相伴,感情极深,我这坤儿这一走,小女在家,着实孤苦伶仃,时常对我这她念叨其兄长。”
瞧见自家父亲如此说,结合离开巴东时父亲对自己叮嘱的话,侍立在陆安身侧的刘坤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立刻上前半步,认真帮腔道:“父亲所言甚是,儿子在外,亦是常挂念小妹。如今重庆初定,百业待兴,不如让小妹来此定居,儿子也好就近照拂,以慰兄妹之间思念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