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巴东陆公子也去过,我麾下人口军民没李来亨那般多,屯的田也少。
如今快要入冬了,存粮着实不够,但陆公子有难,我作为夔东盟主又岂能袖手旁观?
如今我已运来粮食四百石,愿助陆公子渡过难关,也一并在朝天门码头停着,陆公子随时差人去搬!还请陆公子不要嫌少!”
陆安闻言高兴,这些人都是雪中送炭,他哪里敢嫌弃少,顿时又对他感激道:“皖国公高义,于此重庆匮粮之时施以援手,我等哪里会嫌少?”
刘体纯嘿嘿笑着,也并不多说。
事实上,如今刘体纯的巴东地区,军民如今日均口粮已经跌至不足一升。
只有士兵能勉强保证饱腹,营内存粮更是并无无富余。
其实刘体纯来夔东来得更早,所以经营治下巴东根据地中,也有了许多熟田,其实平日是能满足自己麾下军民吃饱的,本身也是夔东十三家唯一无粮食赤字的势力。
但他作为盟主,需统筹支援周边势力,今年便是李来亨刚从保靖北上来归入夔东。
作为盟主的刘体纯当时便给对方调运了不少粮食,还帮着对方占领归州、兴山,导致自身存粮为之一空,如今也是刚刚喘匀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