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明明是你这夯货挡了老子的道!”贺珍也毫不客气,一边说一边侧身就要往里挤。
“夯货?你他娘的说谁夯货?!”
“谁挡路便说谁!”
两人一个抵着门框,一个扳着门板,竟在府衙大门口较上了劲。
随从们想劝不敢劝,贺道宁和袁保从后边跟过来对视一眼急得满头汗,正要上前拉架,旁边一个机灵随从高声叫道:
“三原侯和晥国公已从侧门进去了嘿!”
袁宗第和贺珍同时一怔,扭头看去,哪还有刘体纯和李来亨的影子?
两人顿时泄了劲,再也顾不上斗气,停止拉扯便跨过门槛,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府衙正堂。
等他们踏进正堂,果然看见刘体纯和李来亨已然比自己先一步安坐,正端着茶碗与主位上的陆安说话。
袁宗第见状,瞧见已不是第一个过来贺喜的,顿时泄了气。
但还是猛地提了口气,几个大跨步越过贺珍,先一步抢到堂中,抱拳朗声道:
“恭喜陆公子!贺喜陆公子!八百壮士夜破重庆坚城,阵斩严自明,驱逐白含贞,此等神机妙算,便是韩信复生、白起再世,也不过如此!
我袁某人在大昌闻讯,直恨不得插翅飞来,为公子浮一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