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一会,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道:“陆公子,这十日之功,是否太过仓促了些?阵型乍看还行,一动便乱,临敌时恐怕……”
陆安的目光依旧紧锁在校场上那些士卒,此时步骑已经冲入稻草人阵型之中,按计划需要分裂成旗队单独对战,但现在似乎很多人找不到自己的队旗。
听了冉平的话,陆安只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声音平静却透着坚决:“十日虽然远不足成为强军,但对付重庆那些清军,应当足够了。”
说了这话,陆安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指尖触碰到那封密信。
这是昨日深夜由刘效松秘密送回的。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语:
“已入渝,暂安,程处有隙,可试叩门。城中米贵,人心浮动,盼东风。”
同时陆安也已知道了,重庆府中主要清军便是重夔总兵程廷俊的川陕兵,还有永宁总兵严自明的甘陕兵。